反正說話丸價格不高，只要一份沙土。
就算沒用，自己也不虧。
想到這裡，程錦風立刻對王曉宇發起交易申請。
對方很快同意，交易完成。
程錦風拿出說話丸，紙化後喊來管家。
開啟它的天靈蓋放進去，再小心翼翼粘好。
“管家，你說句話試試。”
“啊啊。”
出聲了！
此刻的程錦風比自己第一次考一百分還要高興。
“管家，你會說完整的一句話嗎？”
“嗯嗯，天好黑，沒有月亮，我要燒火，驅趕怪獸。”
管家一邊點頭一邊說。
空白的紙臉發出雌雄莫辨的聲響，在昏黃的燈光下別提有多唬人。
但程錦風一點也不害怕。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紙人都是她親自“生”出來的。
自己就是紙人之母，哪有母親害怕自己孩子的？
“管家，以後有情況你就說話，咱們距離遠你就大點聲。”
“好的，媽媽。”
“媽媽？”程錦風一愣，隨即笑開：“也行，就喊媽媽吧。”
管家會說話後，程錦風更放心了。
她又看了會公屏，感覺睡意來襲，關掉檯燈蒙上被子繼續睡。
其實並不算睡覺，因為她對外界還有感知。
當第一縷陽光降下時，她噌地一下睜開雙眼。
眼珠清亮，哪有半分剛睡醒的樣子？
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先去廚房。
當她看見空空的烤魚機和燒烤機，才意識到自己己經沒有生意了。
深吸一口氣，她踱著步子去衛生間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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