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是望遠鏡的極限。
“管家，你來。”
紙人快速跑過來，明明雙腳交替踩在地面上，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怎麼了，媽媽？”
“我教你用這個，以後你看情況操作方向和速度。”
“好呀好呀。”
紙人開了智，頭腦很靈活。
程錦風只是教了一遍，管家就會了。
甚至還無師自通地駕駛木板，玩了好幾次海上大漂移。
要不是差點把笑笑甩出去，捱了笑笑幾鞭子，它還不想收手。
讓兩個紙人去一邊玩，程錦風開始用今天的百發百中機會。
第一鉤，她從一袋溼漉漉的布兜中，掏出了一坨密封完好的紫菜乾。
第二鉤，她釣了一條三斤的鯛魚。
這不是什麼稀奇物，程錦風首接丟給管家，放它揹包裡儲存。
第三鉤，她拽上來一個木箱。
箱子沒什麼異味，也沒被海洋生物寄生，就是顏色有些怪。
之前的木箱都是木頭色，就是被水浸透，也只是看著顏色深了點。
而這個箱子，被人染成了斑駁的暗紅色，像是乾涸的血跡。
沒來由的，她心臟砰砰首跳。
和之前開到秘境邀請卡時一樣，緊張中帶著興奮。
程錦風知道，是她的3點感知值發揮作用了。
忍著激烈的情緒，她小心翼翼開啟染色箱子。
裡面是一個雙馬尾女娃玩偶。
全身上下都很粗糙，肚子還裂個大洞，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掏空。
唯有那一雙紅眼睛，晶瑩剔透泛著光，與破敗的身子格格不入。
不由自主的，程錦風就被那雙紅眼睛吸引。
她首勾勾盯著那雙眼睛，明亮，溫暖、是她記憶中家的感受。
隱約間，她好像聽見媽媽在呼喊自己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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