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哥，那賤人有證據嗎就胡說八道？”
張九江垂下手臂，手指蜷縮。
他動了動嘴，還是嚥下想說的話，搖頭。
第一次，他對自己視作親弟弟的人撒了謊。
“呵！哥，我真是看錯你了，連證據都沒有的事，你還信？”
“是…是哥哥的錯，不該被人挑撥離間。”
“這還差不多，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我原諒你了，對了，程錦風還跟你說什麼了？”
“她把我拉黑了，她不想跟我說話。”
這次，張九江又對陳山明撒了謊。
他得了程錦風的提醒，不想把程錦風牽扯進來。
“哦。”
聞言，陳山明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表情也輕鬆許多。
“哥，女人的話不能信，你也把她拉黑，以後再也不聯絡。”
“嗯，山明，哥想勸你一件事。”
“什麼？”
“珍惜生命，好嗎？你的命是小熊換來的，你就是想要冒險，也要想想小熊…”
又再提那隻該死的熊！
陳山明感覺自己被人困在鐵鐘裡，大力敲擊。
嗡地一聲！
腦袋一陣眩暈。
他什麼都看不見，聽不見。
腦海裡重複播放，那隻熊臨死前的眼。
黑洞洞的，還冒著黑氣。
像是能吸人魂魄的深淵。
“夠了！不就是一隻熊嗎？你翻來覆去地說，是想讓我懷著愧疚，一輩子被你控制嗎？！”
張九江愣住，手掌下意識攥成拳，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弟弟。
忽然腿彎一軟，踉蹌著倒在身後的椅子上。
聲音發顫：“你、你怎麼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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