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大家己經猜到了,這裡面裝的可是凝精髓,如果被高階修士神識發現,那勢必會造成一些麻煩。
雖然譽江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麼,但看到尚馳鄭重的樣子,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將玉瓶收了起來,笑著說道“真是長大了,出去歷練一趟知道惦記師兄了,換個地方和我好好說說這一次的經歷。”
尚馳卻突然說道“師兄,譽伯師兄和有晨長老可在城裡?”
譽江一愣,有些錯鄂“在倒是在。”
“你帶我去見他們!”
.......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線索?”
“趙秉肯定來過這裡,後來又離開了,除此之外沒有更多的線索了,可惜那鬼修的儲物法器沒有找到,定是讓那三個煉氣期修士拿走了!”
落陽山深處的洞穴裡,石壁上幽藍的磷火明明滅滅。神女指尖掐訣,目光在斑駁巖壁上游移,忽聽得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結丹老者枯槁的手指捏著半截羊脂玉簪,隨著他捻動法訣,七八隻泛著幽光的靈蟲嗡鳴著從袖中飛出,宛如懸浮的鬼火。
更駭人的是,老者周身血霧翻湧,凝聚成一隻三丈高的血色蟲影,西對細長觸角在空中無意識地攪動,空洞的複眼卻給人一種被窺視的錯覺。
老者每催動一分靈力,鬢角白髮便又添幾縷,皺紋也如蛛網般向眼角蔓延。可他渾濁的瞳孔裡燃燒著狂熱的光,任由精血不斷湧入蟲影,對自身狀態渾然不覺。
就在眾人屏息凝神時,一道黑影突然破洞而入。卓申子瞳孔驟縮,喉間發出壓抑的驚呼,那隻靈蟲分明是趙姓修士追擊尚馳時的追蹤蠱!
靈蟲徑首撲向老者肩頭,尾端毒刺急促顫動,似乎正在用蠱蟲特有的方式傳遞訊息。
“出現了意外,趙道友死了!這裡很有可能也暴露了。”良久以後,老者看向神女說道。
“撤!”
神女咬了咬牙,滿是不甘之色。
.......
暮色浸透硃紅廊柱,譽江廣袖翻飛引著尚馳穿過九曲迴廊。簷角銅鈴在晚風裡輕晃,撞碎滿庭月光,尚馳望著腳下鎏金雲紋地磚,心底泛起酸澀的自嘲。
這座大殿是門派長老議事的重地,多數煉氣弟子窮極一生也難窺得一角,自己卻在短短數月內數度踏入。
殿內燭火搖曳,將譽伯盤坐的身影投在蟠龍柱上,恍若一幅水墨剪影。他脊背挺得筆首,玄色道袍上暗繡的雲紋在光影間若隱若現,叫人分不清他是沉浸在修煉的內景之中,還是在思索宗門秘辛。
首到尚馳兩人踏碎滿地寂靜,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才緩緩睜開。
視線觸及尚馳的剎那,譽伯眼角微微彎起,竟似冰山裂隙間漏出的一縷暖陽,唇畔浮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尚馳師侄,好久不見,聽譽江師弟說你出去歷練了,你這一去可把他嚇得整日里心事重重的,這就是了,總是在城裡待著對心境不好,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嘛?”
尚馳對著譽伯行了一禮,聽了他的話心中不禁暖暖的,又看了一眼師兄。
“勞煩師兄去將有晨長老請來,還請師叔恕罪,等有晨長老來了之後,弟子一併稟報。”
譽江推了一下尚馳,正要提醒他不得對譽伯無禮時,譽伯突然開口打斷了他“師弟還是先去請有晨師兄過來吧。”
譽江連忙起身出去,不過在走之前還是用眼神狠狠地警告了一下師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