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馳指尖一頓,眉梢微挑。這落款瞧著像是女子名諱,難不成是趙華秉與哪個女子的信物?
他晃了晃腦袋,將這點猜測壓下,小心翼翼地將玉簫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彷彿怕碰壞了分毫。
之後他又在戒內找到了兩件上品靈器,一柄短匕,一面小盾,靈光雖也算飽滿,可跟那支玉簫比起來,竟像是蒙了層灰。
尚馳撇撇嘴,隨手將它們丟進袋中,心裡己然瞧不上眼。
翻遍了整個儲物戒,卻始終沒見到法寶的蹤影。尚馳眉頭緊鎖,暗自嘀咕,結丹修士怎會沒有本命法寶?
難不成是在打鬥中損毀了?他不死心地又搜了兩遍,首到確認戒內再無遺漏,才悻悻作罷。
最後剩下的,是幾本古籍和三枚玉簡。玉簡上的靈光還算穩定,可那些古籍更讓他在意,書頁是用某種深褐色的獸皮鞣製而成,邊緣雖有些磨損,卻絲毫不見腐朽,顯然是用極珍貴的材料所制。
尚馳拿起最厚的一本翻開,入目便是密密麻麻的蟲篆,配圖竟是各種蠱蟲的培育圖譜。
從蟲卵到成蟲的蛻變過程畫得細緻入微,旁邊還標註著用何種毒物餵養、需以多少精血催化。
他耐著性子翻了兩頁,又換了一本,內容依舊不離養蠱、控蟲之術,字裡行間頻頻提及“南疆”等地名。
“原來這趙華秉是南疆來的?”
尚馳恍然大悟,之前礦山出現的“怪物”,怕就是他養的蠱蟲了。
他忽然想起月華部的神女,不知這兩人之間是否有牽連?
雖對這些陰邪的蠱術毫無興趣,但尚馳還是將古籍和玉簡都收了起來。
多知道些總歸沒錯,日後若真遇上南疆修士,也算能知己知彼。
這些書籍也不全是養蠱的,很快尚馳便露出了笑容,因為在一本最為古老也壓在最下面的書中記載著和趙華秉手中捧得書一樣紋的書,正面用文字寫著《南疆紋典詳解》。
這本書正是詳細的講解了這種紋的意思,尚馳知道現在不是研究這些的時候,便將這本《南疆紋典詳解》先收了起來。
還有一個玉簡記載著一門名《斂息訣》的法術,此法術除了有收斂氣息的效果外,還可以改變自身的修為境界,讓其他修士看不穿實際修為,但是改變後的修為只能比實際修為低,可以讓比自己高兩個大境界的人看不穿。
類似這種法術在修真界中也算比較常見,但是能隱瞞高出兩個大境界的卻不常見,想來品質也是極高的。
尚馳粗略的瀏覽了一下,發現改變境界倒也容易煉成,只是收斂氣息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練習,才能有所成效。
尚馳將合用的物件與待研究的東西分門別類,一股腦挪進風之道人的儲物戒,至於那些養蠱的瓶罐典籍,則依舊留在趙華秉的戒中。
除了那幾件靈器,這枚戒指裡實在沒多少能入眼的東西,他咂咂嘴,心裡難免失落。
比起風之道人那枚戒中常換常新的寶貝,趙華秉這枚實在寒酸得很。
他卻不知其中關節,風之道人從未真正隕落,以鬼修之身仍在使用那枚戒指,裡面的物件自然常換常新;
而趙華秉的儲物戒己沉寂了數千年,甚至上萬年未曾動過,丹藥會失了藥性,靈石會散了靈力,本是再正常不過。
尚馳望著地上的屍身,暗自思忖,若他當年將丹藥藏在洞府深處,藉著洞府裡那股蓬勃的靈氣蘊養,或許還能留下幾分效用。
雖覺收穫寥寥,他還是將趙華秉的儲物戒戴在了自己手上。
終究是位結丹修士,縱死千年,這點敬意還是該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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