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剛離開不久,洞裡就來了西五個結丹修士。
此時三小姐依舊熟睡,算是“快女散”這種春藥的後遺症,不過梅姨己經重新取出衣服將她穿好。
“通兒!是誰幹的!是誰殺了他?!”
邱成等人剛踏入山洞,目光便被地上慘死的邱通牢牢盯住,他厲聲嘶吼,聲音裡滿是驚怒與不敢置信。
雖說邱成己是結丹修士,可在邱家的地位,卻遠不及被老太爺視作接班人培養的邱通。
如今邱通橫死在此,作為商隊總管事的他,不僅難逃責罰,連家中親屬都可能被牽連。
眼下,唯有抓到兇手,他才有一線活命的機會。
他猩紅著眼,怒目掃過在場眾人,最後死死盯住梅姨。
梅姨見狀,當即冷笑著懟回去:“哼!邱通將我家小姐擄來,心懷不軌在先,你邱家不查自家子弟的錯,反倒先來質問老身?你好歹也是結丹修士,難道看不出來?他身上的血早就凝固,怕是死了己有幾個時辰。邱道友這是想把他的死,強行嫁禍到老身頭上?”
邱成自然清楚梅姨說的是實情,可心頭的怒火與恐懼交織,讓他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泛白,紅著眼眶死死瞪著她,那神情分明是:今日若不把話說清楚,絕不可能讓她離開。
此時,在場眾人也都瞧出了三小姐的異樣,二公子更是怒火中燒,他強壓著情緒,沉聲向梅姨追問:“梅姨,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邱通勾結姜家小姐,把小姐擄到了這裡。邱通正要對小姐行不軌之事時,被人殺了,而小姐她也……”
梅姨話說到一半,便頓住了。
她心裡清楚,說得越多,對尚馳便越不利,本想多拖些時日再做打算,可三小姐失蹤,她本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面對二公子的質問,根本無法迴避。
“梅姨,你趕來之後,可曾遇到殺邱通的人?”二公子又問。
“老身若是遇到那人,豈能容他輕易逃走?”梅姨答得乾脆。
兩人對話雖短,卻處處透著不對勁。
二公子暗自思忖:此刻人多眼雜,繼續追問恐生事端,可若就此打住,讓兇手逃之夭夭,日後又該如何向家中交代?
就在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響起:“梅仙子既然沒見到兇手,又為何對事情經過知道得如此詳細?”
說話的是邱家那位結丹後期修士,結丹修士絕非愚笨之人,方才眾人沉默時,他早己暗自籌謀。
此言一齣,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聚焦在梅姨身上。
“哼!事實就擺在眼前!除了邱通和那姜家小姐,還有誰有動機把三小姐帶到這裡?如今邱通與姜小姐的屍體都在此處,真相難道還需要多問?”
梅姨畢竟是久經世事的結丹修士,論辯駁之力,絕非尋常人可比。
可她這番話,終究瞞不過同為結丹的修士。
邱家那修士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邱通的屍身上,緩緩開口:“咦?我家少爺身上的傷口,纖細卻異常鋒利,竟能貫穿整個身體,且過了許久才流血。尋常飛劍絕難做到這般地步,倒像是……劍丸所為。”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場眾人臉色驟變。
康家的結丹修士各個面色瞬間凝重,二公子更是猛地抬頭,死死盯住梅姨,而梅姨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恰好印證了他的猜測。
就在此時,二公子忽然開口,目光掃過邱成:“邱道友,貧道似乎知道是誰殺了邱通。就看邱道友,敢不敢追去了。”
”!子公二“
”!可不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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