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室的門由千年靈木雕琢而成,門上刻滿了繁複的符文。
每當有人靠近,符文便會微微閃爍,彷彿一道分隔靈界與凡塵的界限,輕輕一推,便能開啟通往另一番天地的門戶。
踏入主室的瞬間,眾人只覺眼前一亮,彷彿闖入了一個金碧輝煌的世界。
殿內的牆壁上鑲嵌著無數寶石與珍珠,光芒西射,讓人眼花繚亂;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巨大的類似水晶的吊燈,吊燈上的水晶墜子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宛如銀河倒掛。
說這裡是“主室”,倒不如稱其為“主殿”更為貼切。
殿宇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玉石寶座,寶座上鑲嵌著各種珍稀寶石,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寶座兩側立著精美的花瓶與香爐,花瓶中插滿了嬌豔的鮮花,香爐裡升起嫋嫋香菸,將整個主殿籠罩在一片奢華又靜謐的氛圍中。
尤其是那尊香爐,一看便非尋常之物,竟是一件古寶。
只是主殿內部光線終究偏暗,再加上淡淡的煙霧繚繞,又添了幾分神秘莫測的氣息。
殿內的牆壁上,除了古老的符文,還刻著一幅幅壁畫,壁畫的內容,大多是頌揚一位名為“郭懷”的人的歷史與傳說,彷彿在靜靜訴說著一段段塵封的往事。
起初的壁畫,盡是對郭懷的讚揚與歌頌,可到了最後幾幅,畫風卻明顯變了,像是後來補刻上去的。
內容大致是:這位勇猛無敵的將軍,最終沒能與溫柔賢淑的公主走到一起,中間竟出現了一個女子。
作畫之人顯然對這女子極為厭惡,將她的面部畫得扭曲不堪,可從她曼妙的身姿來看,定然也是一位絕世美人。
這壁畫的內容,讓尚馳心中疑竇叢生,他此前在幻境中所見,明明是郭懷與公主情深似海,就連身處幻境的自己都深受觸動,怎麼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個“第三者”?
帶著疑惑,尚馳又多打量了那幅畫幾眼。
這一看,他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畫中女子手中握著的手絹,竟不是刻畫上去的,而是一件真實存在的物品,就嵌在壁畫的凹槽裡。
尚馳伸手將手絹取了下來,指尖剛觸碰到布料,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便湧上心頭,這手絹,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思索片刻,尚馳才猛然想起——當年兩份《北辰煅熔鍊紋法》殘篇相融時,最後曾化作一張手絹,其材質與手中這張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便是殘篇所化的手絹上有字跡,而這張沒有。
“尚道友竟對女子之物感興趣?”
見尚馳反覆把玩著手絹,柳焦真人當即打趣道,“此物看似尋常手絹,卻能歷經數萬年不朽,定然不簡單。就算道友自己用不上,日後送給心儀女子,也是份難得的心意。”
尚馳心中瞭然柳焦真人的心思,卻只淡淡回應:“此物雖有特別之處,晚輩還是想先多看看主殿其他地方。”
他看得清楚,此刻大殿中最讓幾位結丹修士眼熱的,分明是那尊香爐古寶,幾人的目光頻頻落在上面,眼神里的渴望幾乎要溢位來,若不是先前有約定,恐怕早己忍不住動手爭搶。
主殿的一側是片議事區域,那裡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會議桌與數把座椅。
會議桌由珍稀靈木打造,桌面雕刻著繁複精美的雲紋;議事區的牆壁上,還掛著幾幅陳舊的地圖與圖表,清晰標註著這座洞府的地理位置與周邊的資源分佈。
由此可見,郭懷雖為領兵將領,卻始終保持著隨時辦公的覺悟,當年軍中若有重大事務需商議,將領們想必便是聚集在此,共同商討對策。
而議事區最顯眼的,莫過於牆壁上懸掛著的一排排刀槍劍戟。
從這些兵器散發出的波動來看,每一件都有著法寶級別的威能,想來都是這些年郭懷斬殺強敵後,繳獲的戰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