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三公子嚴帆在醉芳閣被禁衛軍當眾帶走,這一舉動如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間揭開了金陵國權力角逐的序幕。
趙統領那雷厲風行的手段,更是暗示著這場抓捕背後,藏著遠超“擾亂治安”的深層謀劃。
果不其然,當天夜裡,金陵國暗流湧動,嚴家大公子因擅自調兵、違反軍紀等罪名被奪軍權,打入天牢。
嚴家二公子也因走私、欺詐、行賄等罪被捕,嚴家旗下所有商鋪盡數被查抄。
外面早己風起雲湧,身為嚴家掌舵人的當朝宰相嚴寬,卻對此毫無察覺,此刻的嚴府己被完全控制,連一隻鳥兒都飛不進、飛不出。
醉芳閣裡的看客們,算是吃了個天大的“瓜”,這瓜遠比看仙子美人更讓人上心。
眾人沒了再停留的興致,紛紛起身離去,爭先恐後地將訊息往各自的勢力傳遞。
尤其是先前圍著嚴帆轉的貞親王世子等人,此刻個個面如死灰,神色倉惶地逃離了醉芳閣,生怕被牽連。
聶藍的著急也絲毫不減,尚馳與耀侍看在眼裡,也沒多言,乾脆招呼都沒打,首接拉著他離開了醉芳閣。
路上,耀侍忍不住開口:“世子殿下,按規矩,禁衛軍只有陛下或皇儲才有資格調動吧?當時醉芳閣裡沒人離開報信,禁衛軍怎麼會來得這麼巧?”
他對王朝權力體系略知一二,若說中大陸的國家,大致分三種。
一種是金陵國、騰挪國這樣的,皇權完全把持,體系源自凡間統治,說白了就是修真家族做到極致,轉型成了國家。
第二種像中星國,明面上是皇族掌權,實則皇族要為背後勢力服務,真正定國家走向的是觀心閣高層,這種在修真界最常見,但得靠背後勢力的硬實力撐著。
第三種是多個勢力共扶一個國家,君主更替時必暗鬥,雖能讓國家變強,卻躲不過內鬥的風險。”
可悶頭趕路的聶藍根本沒接話,顯然在自顧自思索著什麼。
突然,他腳步猛地一頓,眼神閃爍,下意識脫口而出:“我知道蘭嫣是誰了!難怪總覺得她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是誰?”耀侍立刻湊上前,滿臉八卦。
聶藍卻沒理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耀侍也知此刻情況特殊,沒惱,反倒突然眼睛一亮,心情大好地說:“聶兄,依我看,這次嚴家倒臺後,古元界怕是要生變故,說不定到時候,根本不用我和尚兄出手了!”
尚馳聽了這話,心裡猛地一慌,也覺得耀侍說得有幾分道理。
這次,聶藍倒是接了話,語氣帶著安撫:“耀兄放心,信王府向來不摻和朝堂之事,與宰相府也沒什麼深交,就算嚴家倒臺,也影響不到信王府。”
回到信王府,聶藍只簡單跟尚馳二人打了聲招呼,便迫不及待地朝著信親王的住處快步走去。
尚馳與耀侍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一同走進了先前住下的房間。
“尚兄,今天這事兒你怎麼看?會不會影響咱們明日的古元界之行?”耀侍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
“應該不會影響。”
尚馳沉吟片刻,緩緩道,“陛下此舉,大機率是為了鞏固自身權位,或許會找有實力的外臣結盟,但具體要看後續走向。三位親王本就無實權,總不至於聯合外人反自家皇室,最多隻是些利益交換或經濟往來,皇帝不會拿這點小事打壓親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