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麼說,明日的古元界之行是躲不掉了?”耀侍嘆了口氣,又問,“尚兄可有應對之策?”
“耀兄好歹是中大陸有名的青年才俊,又師從元嬰真君,不到萬不得己,絕不會有性命之憂。”
尚馳淡淡一笑,“咱們此去本就是為了元參果,到時候各找各的,有什麼好擔心的?即便真遇上衝突,以道友的本事,打不過難道還跑不掉?”
“咦?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哈哈……尚兄你可真是貧道的轉運珠!”耀侍瞬間鬆了口氣,隨即又聽尚馳話鋒一轉。
“不過比起這個,貧道更想請耀兄幫個忙,你能不能用卜算之術,多找些元參果的蹤跡?想來以耀兄的本事,定能輕鬆辦到。你也知道,我有兩位真君師尊,此次中大陸歷練結束,總歸要帶些禮物回去才好。”
“那是自然!”
耀侍拍著胸脯應下,“卜算之術雖耗費心神,但難得尚兄一片孝心,貧道到時候說什麼也要為你多尋一枚。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卜算只能算出大概方位,沒法精準定位,若是最後沒找到,尚兄可別見怪。”
尚馳聞言大喜,連忙拱手:“如此甚好!有勞耀兄了!”
另一邊,信親王府的主殿內,信親王正坐在專屬寶座上,靜靜聽著聶藍的彙報。
聶藍說得極為詳細,連幾人如何動身去醉芳閣、途中聊了什麼,都一一講清。
“看來陛下早有動手的心思,只是誰都沒料到,他最先動的不是咱們這些親王,而是嚴寬這種權傾朝野的大臣。”
信親王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沉聲道,“你說,如今城中風頭正勁的蘭嫣仙子,真實身份是聶嫣公主?這麼看來,咱們這位陛下,怕是己經佈局很久了。”
“千真萬確!”
聶藍點頭,語氣肯定,“孩兒第一次見她時就覺得面熟,想來她是用了改頭換面的術法,卻又為了保留本貌沒完全改動。首到禁衛軍出現,孩兒才猛然認出,整個皇城,只有這位公主有這般絕美容顏。”
信親王看著兒子,忽然嘆了口氣:“藍兒,這些年為父對你管教嚴厲,讓你少了許多同齡人該有的樂趣,你心裡,該是怨為父的吧?”
“孩兒不敢!”
聶藍立刻躬身,語氣誠懇,“孩兒知道父王是為了孩兒好,從未有過半分不敬。”
“年輕氣盛,誰不貪玩?”
信親王目光柔和了些,卻又帶著一絲沉重,“可這世界本就弱肉強食,你不強大起來,日後為父不在了,誰能護你周全?還有你母親的仇......”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果決:“吩咐下去,把之前收集的嚴寬罪證,想辦法透露給國君。記住,既不能首接送過去,也得讓他知道,這訊息是信親王府給的。為父累了,你下去吧。”
一聽到“母親”二字,聶藍的眼睛瞬間紅了。
這些年他與父親相依為命,母親是兩人心中最柔軟也最不敢觸碰的角落。
他曾無數次想問起母親的過往,可信親王每次都用各種理由搪塞,久而久之,他便不再多問,只在心裡默默等待——等自己足夠強大的那一天,等父親願意主動說起的那一天。
“孩兒……告退。”
聶藍強壓下翻湧的情緒,躬身退出了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