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盛宴的喧囂漸漸散去,靈酒的暖意在玉霞體內蒸騰發酵,平日裡的矜持與羞澀被酒精融化,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目光流轉,在人群中搜尋著那個身影,心頭小鹿亂撞,盤算著要尋個由頭,與尚馳單獨相處片刻。
她的計劃還未開始,便被一隻溫軟的手牽住了。
“妹妹,隨姐姐來。”
三小姐笑容燦爛,帶著幾分促狹,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由分說地便將她拉離了人群,兩人再次登上了獸車。
獸車內的禁制隔絕了外界的喧囂,玉霞被三小姐按坐在柔軟的墊子上,她心中那點剛鼓起的勇氣,在對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又有些搖搖欲墜。
“咯咯咯……”
三小姐輕笑道“妹妹可別在心裡埋怨姐姐擾了你的好事,壞了你的計劃呀。”
玉霞聞言,臉頰發燙了,彷彿被戳破了心事,下意識地想低頭。
三小姐卻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語氣:“姐姐可是知道尚兄的酒量,深不見底,今晚這點靈酒於他而言,不過潤潤嗓子罷了。他這人,瞧著像塊不開竅的木頭,實則心思精明著呢。這些日子他為你牽腸掛肚,憂心匆匆,妹妹在他心中,己有一席之地。”
聽到這裡,玉霞一股暖流湧遍全身,讓她忘記了害羞,只剩下滿心的甜蜜和期待。
“只是……”
三小姐話鋒一轉,神情變得認真而微妙,“妹妹若真想徹底拴住那個狡猾的傢伙,讓他再也無法輕易從你身邊溜走,光有這點情意,怕是還不夠。”
玉霞的心被提了起來,同為女子,三小姐一語便道破了她心中潛藏的不安。
尚馳的道心太堅,前路太遠,她怕自己終究只是他漫長旅途中的一處風景,甚至連駐足都未曾有過。
“還請姐姐教我……”
玉霞的聲音突然變得微不可聞,帶著酒精賦予的勇氣向她請教了起來。
三小姐見她這副既羞又怯又充滿期待的模樣,覺得有趣極了,眼中笑意更濃。
她神秘兮兮地俯身,湊到玉霞耳邊,低聲細語道:“妹妹若想徹底抓住他的心,讓他心中留下羈絆,就得與他……生米煮成熟飯!”
“啊?!”
玉霞臉頰連同脖頸瞬間紅透。
“這……這…….姐姐你…….他可是結丹修士!我…….我哪有機會得手……”
她語無倫次,羞得幾乎要鑽進地縫裡,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遠沒有三小姐這等北域女子潑辣大膽。
可三小姐描繪的那個“讓他留下羈絆”的未來,又充滿了誘惑,無比期待。
“傻妹妹,機會嘛,是人創造出來的!”
三小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彷彿早有成算。
“姐姐我早就替你計劃好了!”
一邊說著,她手上的儲物戒光華微閃,一支羊脂白玉瓶出現在了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