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旅程,被平靜籠罩。
天都派的追兵並未出現,反倒是玉霞仙子加入商隊後,行蹤變得有些神秘莫測起來。
她與三小姐整日里形影不離,不知在忙碌些什麼,竟也未曾來打擾尚馳。
這種刻意的“平靜”,卻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越是無人提及,越是看不到玉霞兩人的身影,他心底那份隱隱的忐忑不安便越是清晰。
他不知兩女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商隊依舊沿著既定的路線緩緩前行,這一日,康妮突然來找尚馳,恭敬地請他前去赴宴。
“赴宴?”
尚馳眉峰微蹙,有些不解,前些日子的篝火大宴才過去,怎地又單獨設宴?
康妮似乎有些緊張,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低著頭道:“回稟尚前輩,前次的篝火宴是商隊共慶,今日……今日是小姐特意在獸車內設下的私宴,專為款待玉霞仙子,並無外人相擾。”
她語速略快,眼神飄忽,帶著一絲侷促。
尚馳雖覺有些突然,但想到是款待玉霞,便也未作深想,只吩咐了二蛋幾句,便隨康妮前往三小姐那輛華貴的獸車。
在他轉身離開的剎那,敏銳地捕捉到了二蛋臉上混雜著尷尬的古怪表情,以及康妮轉身時的侷促。
二蛋、康妮、康勇三人,當年是商隊救下的孤兒,數十載相依為命,情同手足。
康妮是康勇的親妹,而二蛋與康妮之間那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情愫,曾是商隊裡的一段佳話。
只是世事難料,光陰流轉,那份懵懂的情意似乎並未結出預想中的果實,反而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隔閡與疏離。
箇中緣由,尚馳不便多問,只能感嘆一聲情之一字,最是難解。
掀開車簾,踏入三小姐佈置得既奢華又舒適的獸車空間,尚馳不由得眼前一亮,竟有片刻的失神。
只見三小姐一改往日雍容華貴裝扮,換上了一套極具北域風情的服飾,上身是裁剪大膽的短款皮襖,露出線條優美的腰肢和一小截蜜色肌膚,下身是綴滿銀飾和流蘇的皮裙,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整個人透著一股野性奔放、熱烈如火的氣息。
而一旁的玉霞,則身著來自十萬大山深處的特色長裙,衣料似錦似綢,觸感柔滑如水,色澤清雅,將她襯托得如同空谷幽蘭,溫婉嫻靜,舉手投足間盡顯名門閨秀的優雅風範。
兩位風格迥異的女子,此刻臉頰上都泛著淡淡的紅暈,正手忙腳亂地在桌子上佈置著。
桌上早己琳琅滿目,靈果晶瑩剔透,烤肉焦香西溢,更有幾碟尚馳都叫不出名字的奇珍異饈,靈氣氤氳,顯然比篝火宴會上的還要珍貴幾分。
一隻白玉酒壺置於桌中,壺口嫋嫋飄散出令人心神微醺的靈氣,混合著靈食的醇香與兩位女子身上傳來的暖香,充盈了整個車廂,形成一種令人心生搖曳的漣漪氛圍。
尚馳的目光掃過車廂,心中疑惑,向來在三小姐身邊打坐護法的梅姨,此刻蹤影全無。
而引他前來的康妮,傳完話後也再未出現,他總感覺處處都透著濃濃的不尋常。
“咯咯咯……”
三小姐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掩唇輕笑,帶著一絲促狹看向呆立門口的尚馳,“尚兄,還不快進來?傻站在門口看什麼呢?我和玉霞妹妹臉上又沒長出花兒來,你又不是沒見過。”
她語氣輕鬆,但那微紅的耳根卻洩露了一絲緊張。
玉霞也抬起頭,水眸盈盈地望了尚馳一眼,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羞澀的嗔怪:“師兄定然是……餓了,莫不是把姐姐當做了靈食不成?這般首勾勾地看著……”
。頭了下低地思意好不先己自,完說未話
”……呢了生上妹妹在是像倒神眼的他,呀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