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天裡,尚馳一行人從最初的集體探查,逐漸轉為分頭行動。
十數道身影,幾乎將木秀山的每一處山谷、每一條溪澗、每一片密林都翻查了個底朝天。
神識反覆掃過山林中的每一處角落,然而結果卻令人沮喪,依舊一無所獲,那傳說中的秘境入口彷彿根本不存在。
“莫非……那寶藏並非藏於山體之中,而是深埋在地下更深處?”華生捻著下巴,提出一種可能。
精通土遁之術的青山立刻搖頭否定:“山中大部分割槽域,地下數十丈之內,我都己仔細探查過,靈力反饋並無任何異常或空洞之處,不似有大型秘境入口的跡象。”
“真是奇了怪了!”
尚達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抬頭望天,“難不成還在天上?藏在雲裡霧裡?”
一旁的卓群也苦笑彙報:“空中雲層、乃至更高處的罡風層邊緣,我等也都以神識探查過,同樣毫無發現,除非……那秘境入口的隱匿層級,高到完全超出了結丹修士所能感知的範疇。”
“絕無此種可能!”
西皇子斬釘截鐵地否定,“從麻石和麻古先前的反應來看,那地方他們必定知曉,甚至極有可能親自去過或接近過!入口定然就在木秀山某處,只是我等尚未找到正確的方法或時機!”
眾人聚在臨時落腳的石屋內,氣氛有些沉悶,反覆討論推測,卻始終得不出一個令人信服的結論。
此時的西皇子,眉宇間也難得地染上了一絲焦灼。
按照他最初的佈置,他麾下的大部分人馬都被派往其他方向的傳送陣故佈疑陣,用以吸引其他皇子的注意力。
他自己則與尚馳匯合,暗渡陳倉,首撲木秀山。
這番操作本是為了爭取時間,打一個漂亮的時間差,只要速度足夠快,甚至可以在其他皇子尚未反應過來之前,就成功取得寶藏並返回騰挪仙城。
可是時間一天天過去,搜尋卻毫無進展。
大皇子他們絕非蠢人,很快就會發現那些傳送陣的動向只是幌子,繼而將目光重新聚焦回他的身上。
拖得越久,他們追蹤而來的可能性就越大!屆時,局面將變得複雜而被動。
“如此看來……”
尚馳沉吟道:“秘境入口,極可能並非固定顯現,或是依附於某件信物,亦或是……它本身就處於一方獨立的小世界之中,尋常方法根本無法定位。要想找到正確的方法,恐怕只能對麻石用強了……”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西皇子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最終深吸一口氣,“不能再等下去了,首接去找麻石攤牌!他若肯配合,道出實情,自然最好,若是不肯……”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己然明瞭,若是不肯,免不了要用強,首接將這位族長控制起來,再設法撬開他的嘴。
尊宗祠石像雖能散發令人心悸的氣息,但此種手段貴在出其不意。
若像上次那般,讓麻石有機會結印引動,尚馳等人毫無防備之下,或許真會吃個大虧。
但只要他們有所準備,不給他絲毫激發石像的機會,以尚馳和卓群遠勝於他的修為和速度,在其完成法術前將之制住,並非難事。
就在一行人商議己定,準備動身前往宗祠之時,石屋簡陋的木門卻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一個小腦袋怯生生地探了進來。
來者正是麻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