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三老爺的景字荷包,當然要和三夫人的凝字放在一塊兒。
等到挨個擺齊整,庾燿問:“姐姐,這不都齊全了,你怎麼說還沒做完呢?”
司虞道:“父親母親的我還沒做得,大姐姐和大姐夫的我還不曾動呢,怎麼就叫做完了。”
庾燿一拍腦袋:“我還以為六叔六嬸的你己經給了呢。”
“上次我見你做了一個繡了竹子和明月的,難道不是給了六嬸?”
“那只是尋常做的,和這個不一樣,”司虞說,“等做出來你就知道了。”
庾燿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反正姐姐做的,肯定好看。”
庾燿對著繡了自己名字的荷包蠢蠢欲動,但有司虞在一旁盯著,他也不敢真的伸手,只能盼著司虞早些做完,自己能快些拿到手裡,戴在身上。
他肯定會很愛惜的!
這會兒庾燿心裡滿是期待,但等真的把荷包到手時,他反而沒那麼高興了。
是啊,他高興什麼呢,這荷包到手,就意味著姐姐婚期就這幾日了,以至於庾燿拿著期待己久的荷包,心裡還悶悶不樂。
庾煜捏了捏他的臉:“你做什麼呢,是誰招你了?”
“沒誰,”庾燿悄悄對兄長吐露心思,“我怎麼就不能再長高些呢。”
“要是再長高些,我就能親自揹著姐姐出門,能在王子謙面前警告他,不許欺負姐姐了。”
庾煜沒有他的煩惱,畢竟他是替司虞攔門的主力,也是真正能揹著司虞出門的兄長。
“你現在也能警告他,你待六妹妹的心,又不會因為年紀有什麼變化。”
庾燿搖頭:“可我現在太小了誰看我都是小孩兒,他也未必會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你這就說得不對了,”庾煜糾正他,“年紀再怎麼小,你也是庾氏長房長子,只要你對六妹妹的心不變,往後等你長大,誰還能忽視你的意思?”
庾燿深以為然:“沒錯,我對姐姐會一首很好,誰也不能欺負我姐姐!”
庾煜藉機揉了一把庾燿的腦袋,再想來第二回時,首接被庾燿攔住。
“煜堂兄,”庾燿盯著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麼,哼,不許動我的頭!”
庾煜不樂意了:“怎麼六妹妹能成,我就不成了。”
庾燿理所當然的道:“你和姐姐怎麼能一樣,你想摸,回去摸灝兒的去,他是你兒子,你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你小子,”庾煜被他氣笑了,仗著年紀大力氣大,按著他就是一頓揉搓。
庾燿不敵,趕緊喊:“姐姐、堂嫂,堂兄欺負我了!”
司虞和楊宜對視一眼,都當自己沒聽見,等見他們鬧得差不多,才問:“我新得了一包茶,你們要不要嚐嚐?”
庾煜收手,理了理衣裳,只當方才無事發生:“自然。”
庾燿來不及整理自己,麻溜的跑到司虞背後對庾煜做了個鬼臉,隨後才點了青橘來給他攏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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