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的婚禮在王氏舉行,卻不意味著庾氏不熱鬧。
因為司虞的婚事,二夫人早早從京城回來,庾瑾也自令狐氏趕來。
謝氏來的親戚,以謝氏二房為首,但凡能親自來的,都為司虞添了一份熱鬧。
除去他們,才回京不久的司歡也親自到場來賀。
原本司皇后是想過要皇子琮前來的,但才發生了那樣的事,皇帝正把皇子琮當手心裡的寶,自然不肯叫他來,司皇后只得把禮物又加厚些,讓司歡帶來。
司歡毫不客氣的說:“依我看,陛下也未必是覺得小殿下吃了苦,才格外偏疼他。”
司虞樂得聽她說這些,追問道:“那不然還是因為什麼?”
司歡嗤笑道:“小殿下回京後,陛下遣太醫為他看診,諸太醫都說,小殿下受凍太厲害了,縱然救回來,也傷了底子,往後都得精細些保養,才能長成。”
“就算長成,也不能保證在子嗣上無礙。”
“訊息傳出去,人人都不再把小殿下當繼承人看,陛下自然樂於同他父子情深。”
司虞微微蹙眉:“竟嚴重至此?”
她仔細想了想,當初孫大夫也只是說皇子琮身體不好傷了底子,可沒說以後子嗣上有問題啊。
和京城的太醫比起來,司虞當然更相信孫大夫。
所以,這些太醫眾口一詞,到底是他們為了自保,還是司皇后,又或者是韓家在中間做了什麼?
司虞抬眸看面前的司歡,算是能確定,這些東西,司歡是一點不知情。
司歡點點頭:“要我說,那都是些庸醫,連小殿下都治不好,要他們在太醫院何用?”
司歡爽快的罵了一通,又有些不好意思:“你喜事將近,我卻還同你說這些……”
“多謝你同我說,”司虞道,“這些事,我要是一點不知情,往後突然傳到我耳朵裡,才是壞事。”
“左右小殿下如今年紀還小,往後多多保養,說不定還能養好呢。”
“太醫只是‘不能保證’,可能好,可能不好的,誰說得準?”
司歡深以為然,又開始給司虞說起司皇后叫她帶來的那些東西。
等把禮單給了司虞,司歡又有了幾分醋意:“大姐對你真好,這些東西,除了你,她再沒給過旁人。”
“也是我離的太遠,見得太少的緣故,”司虞說,“你時常在皇后娘娘身邊,她有什麼東西就能立時叫人給你,你自己算算,難道就比我這裡的少?”
“那肯定不少,”司歡被她一句話說得高興起來,話題也隨之轉移,“京中如今什麼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往後你要是聽見京中的訊息,可千萬別嚇著。”
司虞試探性的問:“你和皇后娘娘是要做什麼大事,還要提前和我這麼說上一句。”
“從前你把滿朝文武逼得頭疼的時候,可都沒特意同我講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