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歡唇角勾了勾:“還不是小殿下的事查到了些眉目。”
“那些人想要一箭三雕,要藉機害死小殿下,還要讓庾氏、韓家跟大姐離心,把大姐從後位上拉下來。”
“他們都做這麼多了,不回敬一番怎麼成。”
“不過,”司歡看向司虞,“裡頭有些是世家之人,大姐真要是同他們起了衝突,你可不許幫他們。”
司虞聽罷,當即說:“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找惡人討債,我不跟著你們一道幫忙,都算我無能了,為什麼要幫他們。”
司歡滿意了:“我只是擔心,畢竟世家一向同氣連枝。”
“那你可就錯了,”司虞道,“世家在寧侯的事情上擰成一股繩,那是被逼得沒辦法。”
“寧侯是想斷人活路,挖世家的根,把事情徹底做絕,他被群起而攻之,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如今情況又不一樣,怎麼能跟寧侯那時相提並論呢。”
“你說得很是,”司歡認可的說,“是我想岔了,你不如猜一猜,這背後的人是哪家?”
其實司虞腦子裡想到的第一個答案是徐氏。
沒法子,誰叫徐氏有前科,曾真的對司家動過手呢。
但斟酌著司歡的態度,司虞又覺得,或許此事和徐氏無關,不然司歡就不是跟自己這麼說話,而是要想盡辦法,讓庾氏做出肯定的答覆了。
司虞把京中那些個世家想了一圈,排除掉和自家關係比較深的,最後在剩下的裡頭挑挑揀揀,選定了一個。
“你說的該不會是尉氏吧?”
司歡很驚奇:“你是怎麼猜到尉氏頭上的,我自覺應當沒有露出什麼破綻才對啊。”
司虞笑起來:“看來還真的叫我猜中了,你雖然沒有露出什麼破綻,但我聰明啊。”
小小的得意過後,司虞才說:“其實在京中的那些世家,我熟悉的不多,但真要叫我找一個有問題的出來,我肯定要說尉氏。”
“他們家的少主一首不安分,當初串聯了許多人設計你,差點把我堂兄他們帶進溝裡,後頭也就是避了避風頭,等到寧侯的事情過後,聽說又跟沒事人一樣出來交際了。”
司虞一說,司歡也想起這事來。
當初因為庾氏反應快,處置也妥當,司歡並沒什麼不滿,加上後來和司虞關係漸好,又有孩子的事在裡頭,她竟把尉氏給忘了。
“那可好,新仇舊恨,我可要跟他們好好算個清楚。”
司歡心裡怎麼想,沒人知道,但她再看向司虞時,就很有些遺憾了。
“難怪大姐總遺憾你不能常在京城,我從前只以為大姐是偏心你,如今才發現,並非如此。”
司歡拉著司虞的手:“你說,等你成婚後,我在陛下面前舉薦王琸一番,讓他進京去做官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