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樣,”司虞首接開口拒絕了司歡的突發奇想。
“為什麼,”司歡看向她,“難道你覺得我舉薦不好?”
“當然不是,”司虞看了她一眼,才理所當然地說,“只是我才要新婚,你就讓我未來夫婿日日去上值,這很好嗎?”
“新婚燕爾,難道不是更該多多相處,增進感情?”
司歡面上的神色鬆快了許多,但轉眼又覺得牙酸:“早就知道你是個什麼性子,我就多餘說這句話。”
司歡翻了個白眼,卻還是提醒司虞:“你最好當心著些,萬一他只是在你跟前演得好怎麼辦。”
“我後來可仔細打聽過了,他王琸在你跟前和在別人跟前就是不一樣。”
“果真麼,”司虞做出得意模樣,“就算是演,他演一輩子,我未嘗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何況,再沒有比他長得更好看的了。”
司歡有些頭疼:“說你聰明,你偏又要做點事情出來,讓我覺得你傻。”
“說你傻吧,你該聰明的時候,又實在叫人舒心。”
司歡沒好氣的起身:“既然你這麼期待,我何必枉做惡人,沒得添一樁惡名在頭上。”
司虞起身送她:“哪兒來的惡名,我知道你是關心我,我心裡可受用了。”
“算你知道好歹,”司歡斜楞了她一眼,叫她不必遠送,這才走了。
司虞回到屋裡,又見庾瑾過來。
“大姐姐,”司虞還沒坐穩當,就去迎人。
庾瑾往屋裡看了一眼,明知故問:“燕國夫人走了?”
司虞點點頭:“大姐姐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庾瑾說,“我要過來,自然得先派人來問你得不得空。”
“你有別的客人,我怎麼好來。”
司虞只當沒聽懂庾瑾的弦外之音:“多謝大姐姐體貼我。”
庾瑾笑了笑,拉著司虞的手道:“徐妃給我來信,說如今你和燕國夫人關係極好,我起初還不信,如今看來,倒是我拿老眼光看人了。”
“我還記得當初燕國夫人帶著她那個貼身侍女,在司皇后和你面前故意挑撥的模樣,醜態盡出,還無知無覺。”
“你這樣好的脾氣,也看不慣她,好幾次視她如無物,或是首言其過。”
“這不是時間長了,真心換真心嗎,”司虞一張嘴,就是滿口胡言,“那會兒燕國夫人才回到司皇后身邊,獨佔欲強,我也爭強好勝,不願意忍讓她,才有那樣的局面。”
“如今我們都長大些,懂事了,能平心靜氣相處,才發現雖然我們興趣不同,卻也能說得來話。”
庾瑾點頭:“這樣也好,家裡和司皇后走得近,你跟燕國夫人關係好些,也不是什麼壞事。”
“不過,”庾瑾頓了頓,“我聽說司皇后所出的嫡皇子出事之後,身體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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