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郊外能只有那麼一個莊子是陳氏的？顯然不可能。
不過是陳氏作孽太多，又太過自信，才被人報復到頭上來。
沒錯，拋開陳公子一家的死太過讓人震驚不談，司虞得到的訊息，是陳公子一家先撩者賤，才招來這場禍患。
所以對陳公子一家，司虞並不同情，甚至很快拋諸腦後，只把心思都放在女兒和即將到來的家人身上。
趙夫人顯然很適應司虞對庾燿的維護。
“早前知道你有孕，不能按時回門的訊息時，燿兒很不高興了些時候，還說早知如此，他就該在王氏守著，被你大伯父說了幾句，轉手送進了書院去。”
想到庾燿，趙夫人沒忍住又笑起來：“燿兒原本是算著日子，想跟著一同來見你的，誰知道他書院那邊管得嚴苛，最後你大伯父大伯孃也不能成行了。”
司虞也有些遺憾：“誰知道會臨時出陳氏這樣的事呢。”
“倒不全是因為陳氏，”趙夫人收斂起面上笑意，“陳氏的事再要緊，家裡又不是完全沒人能處置，主要還是老夫人那邊出了變故。”
趙夫人嘆息一聲：“我和你父親都想好要在你生產前就來，陪著你平安生產的，但老夫人突然病了，我們也不好出門。”
司虞當即坐正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們給我寫信時，怎麼都沒提過？”
趙夫人說：“你有孕在身，怕你過於擔心，動了胎氣，哪裡敢告訴你呢。”
司虞知道幾位長輩和庾煜、庾燿他們都是好意，雖然有些不高興，卻也按捺住自己的額心情，仔細問老夫人的情況。
“祖母如今可好全了？”
趙夫人搖搖頭：“你祖母從前兩年開始，就總是斷斷續續的生病，後來連你出嫁時，家裡都沒敢叫她來送你，眼下自然是比那時候還不如些。”
“家裡請了孫大夫在府裡常住，但孫大夫的意思，是你祖母如今差不多到了年紀，有些事情，不是人力所能辦的。”
“你祖母倒也看得開，覺得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只是惦記著瑾姐兒和你，不叫告訴你們。”
“不過，如今瑾姐兒與你接連生產，想必瑾姐兒那邊，也有二房送了信去。”
“二伯母也回來了嗎，”司虞想了想說，“還是二伯父一道的？”
“你二伯父二伯母還在京中，”趙夫人道，“京城如今也出了幾件不大不小的事，牽絆著他們不好離開。”
不等司虞問起，趙夫人就繼續說：“原本說是徐妃年初時有了身孕，但沒過多久就查出是誤診。”
“緊接著是陳美人有孕，待到陳氏事發，陳美人在這關口落了胎，事情還被怪到了燕國夫人頭上。”
“皇帝派人去查，還了燕國夫人清白，卻始終沒找出罪魁禍首。”
“陳氏在族地不安寧，京中的勢力也亂成一鍋粥，和燕國夫人當面鑼對面鼓的鬧起來。”
“你二伯父知道燕國夫人的冤枉，又想趁著他們鬧起來的時候多得些利益，所以延後了回來的時日。”
只聽趙夫人說的這些，司虞就能想象得到，京中如今鬧成了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