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撇撇嘴：“發生了這麼多事，京中與我送東西來時，信上還寫一切都好。”
“母親你們瞞著我，她們在京中也瞞著我。”
“那不還是為了你好？”趙夫人安撫的替她順了順脊背，“正是因為關心你，我們才不願意叫這些事來打擾你。”
“女人生孩子，那是過鬼門關，好與不好，誰也不敢賭。”
“所以我們都願意不叫你憂心別的事，只想你能養好身體。”
司虞知道他們的好意，所以那點子不高興來得快去得也快：“等回去之後，我就給京中寫信。”
“燕國夫人有皇帝皇后做倚仗，這樣的事上一向不說謊話，她不肯認下陳美人落胎的事，想來一定不是她做的。”
趙夫人溫和的聽她說完，又跟著聊了幾句，才把不知道偏到何處的話頭拉回來。
“王子謙待你可好？”
司虞還以為趙夫人不會問了，沒想到過去這麼久，她又突然想起這茬來。
“母親瞧我如今的模樣，像是有半分不好的樣子嗎？”
“雖然剛成婚的時候，王氏族中有不長眼的人冒頭，但還沒等我自己出手，這些人就被子謙兄長暗地裡收拾了好幾遍，後頭再見我，一個個都跟鵪鶉似的。”
“他們也不是沒有求到公公婆婆那邊，但他們都找藉口不管此事。”
“那些想裹亂的人知道他們的意思，就是不乖覺也乖覺下來，首到我平安生下蘊姐兒，也清清靜靜的，什麼都沒發生。”
“這些原本就是他們王氏該做的，”趙夫人理所當然的說了一句後，又想起庾燿說的話，“王氏二房那邊呢？”
“王二夫人在你婚禮上就敢鬧出事情來，後頭就能安安靜靜的？”
“要是從她的本心看，她自然是不肯安靜的，”司虞眉眼彎彎，“可她在乎孃家，也在乎她的兒子、孫女，這就好辦了。”
“徐氏那邊本就想找機會和庾氏修好，早早寫了信來，不叫她有什麼動靜。”
“她兒子那邊，子謙兄長特意派人去傳了幾句話，又有燕國夫人臨走前那些威脅，自然也鬧不起來。”
“至於她放在心尖尖上的孫女，如今同我關係還過得去。”
“我得了什麼好吃好玩的，不給她送，專給她孫女送。”
“她心裡就算有諸多不滿意的，看在我對她孫女好的份兒上，也幾乎不鬧到我面前來。”
趙夫人聽得還算滿意：“像王二夫人這樣的人，不能殺了，也不能什麼都聽她的，叫她踩到你頭上來。”
“我在家時，還想著她這樣輕不得重不得，難以處置，沒想到瑜姐兒你己經叫她安靜下來，這樣很好。”
“其實也算不得好，”司虞說，“那不是沒法子嗎，王老夫人偏心二房，但二叔彆扭過一場後，還是退了一步的，到二嬸身上，我當然也要留幾分臉面。”
趙夫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還沒等說話，就聽司虞道。
“母親與父親先在王氏多住幾日，待到蘊姐兒的百日過後，我就將蘊姐兒託付給婆母，隨你們回庾氏去。”
“老夫人病得那樣厲害，我心裡還是放心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