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和庾燿對視一眼，不知道庾瑾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惹得大老爺這樣生氣。
田全裕很有眼力見的上前叩門：“老爺，小姐和少爺來了。”
裡頭大老爺整理好情緒，說了一句進。
司虞姐弟倆進門，就聽見大老爺正在和那令狐氏的人說：“這件事我不同意，叫瑾姐兒別想了。”
“要是她一意孤行的要去辦，往後也不必再來尋我，或是庾氏的任何一個人。”
令狐氏的人退出去後，司虞想了想，親自捧了一盞新茶到大老爺身邊。
庾燿也知趣的跟著拿了一碟子點心來，就是他取的點心不是大老爺愛吃的，而是他和司虞都覺得喜歡的。
大老爺瞥了他一眼，原本對庾瑾的氣都有些生不起來了。
庾燿露出一個討巧的笑容，把點心碟子往大老爺的方向推了推。
大老爺閉了閉眼睛，轉頭看司虞，總算是氣順了。
大老爺接過司虞手裡的茶盞，淺淺抿了一口，吩咐田全裕去外頭守著，才對司虞兩人道。
“瑾姐兒和徐妃的關係實在太過親近，她竟然有替徐妃收養一個皇子，將他抬起來和皇子琮打擂臺的心思。”
庾燿撇了撇嘴：“大姐姐是老糊塗了吧，就算這事兒辦成了，那不是徐氏的好處嗎，對我們又能有什麼好處？”
“大姐姐也未必是和徐妃太過親近，”司虞揣度著庾瑾的心思，“大姐姐這樣看中徐妃，大抵也是因為想繼續對宮中保持自己影響力的緣故。”
“大姐姐都出宮這麼久了，卻還要摻和宮裡的事嗎，”庾燿瞪圓了眼睛，轉瞬便道，“她這樣，難道就不怕自己適得其反，得皇帝不喜歡？”
“皇帝對大姐姐還是信任的，”司虞雖然不知道中間到底有什麼緣故，但皇帝的確對庾瑾的信任和容忍度都格外的高。
“只是庾氏和司皇后關係雖好，司皇后也接手了大姐姐從前在宮中的勢力，卻同大姐姐並不算格外要好，許多事上，司皇后都有自己的主意。”
“反觀徐妃，雖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卻也很願意聽大姐姐的勸告。”
“何況，她們之間的關係的確很不錯，縱然是從前的三堂姐和西堂姐，在大姐姐眼裡都不如一個徐妃。”
“但是，若不能常常見面，情分總是會淡的吧，”庾燿說，“大姐姐常年在令狐氏，進京的次數還不如姐姐你多，縱然還有書信往來，她應當也沒辦法像以前一樣，穩穩當當的把握著徐妃的狀態才對。”
司虞輕輕搖了搖頭：“宮中從前服侍大姐姐的人，因為有許多並不得司皇后重用，仍願意效忠於大姐姐的。”
“加上……或許還有幾分皇帝的默許，至少大姐姐對內廷之事知道得還算多。”
“是這樣嗎，”庾燿摸了摸下巴，“若是如此，大姐姐跟徐妃感情不變，就很有可能了。”
庾燿做出一副老氣橫秋的姿態：“在那樣的地界，全靠親情總是很難維持，若是因為利益，都站在同一條船上，還沒有太過絕對的爭執，那才是真正能讓她們之間的情分長久的東西。”
司虞沒忍住笑了一下，就連大老爺的唇角也微微上揚。
聽庾燿說完，司虞沒有評價什麼，而是轉頭看向大老爺：“大伯父，你方才是不是有什麼話沒告訴我們？”
“我不覺得大姐姐想要替徐妃收養一個皇子這事兒，能讓你這麼生氣。”
庾燿也跟著點頭：“是啊，父親你為什麼要說大姐姐打算捅破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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