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等孩子長大，她想要做什麼，難道還用我說？”
司虞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心裡卻很快平靜下來。
“是大姐姐會做出來的事兒。”
聽見司虞這話，庾燿抬起頭，離她近些：“姐姐，為什麼會這麼說啊？”
司虞道：“大姐姐就是很有野心啊。”
“她不止是有野心，也很願意付諸行動。”
“反正到現在為止，我是沒見她想做的事情，有幾件不成的。”
“當然，先帝不算，先帝早早駕崩，那是他自己的命數，非人力能及。”
庾燿還在想著司虞說出來的話，大老爺己經察覺出端倪。
“瑜姐兒，你的意思是傾向於隨她去？”
司虞點頭：“不管大伯父同意還是不同意，大姐姐決定的事，總是很難改變。”
“何況大姐姐能首接派出令狐氏的下人來告訴您此事，想必姐夫家裡也是願意的。”
“他們都同意，我們做孃家的怎麼也攔不住，您難道不是這樣想的嗎？”
不然，方才為什麼要在令狐氏的下人面前那樣疾言厲色，首接書信一封，在信裡和庾瑾仔細分析，陳述利弊難道不好嗎？
大老爺輕笑一聲：“不錯。”
“瑾姐兒的性子，和你二伯父太像了。”
“他們天生性子倔強執拗，聽不進去勸告。”
“但不得不承認，他們比我更敢去拼一個前程。”
“為了庾氏，我須得做出態度來，但撇開庾氏，瑾姐兒的打算若是能成，反倒是好處更多。”
至少，是不是真的有皇家血脈不提，這是真的有庾氏血脈。
不是像徐妃沒影的子嗣那樣，有血脈，但不多，而是正經屬於庾氏的外孫。
庾燿盯著大老爺看了片刻，小小的往上翻了一下眼皮：“其實父親你就是同意大姐姐的謀劃嘛。”
大老爺沒接話，而是同司虞道：“瑜姐兒你同京城那邊接觸得多些，必要的時候，可以注意著瑾姐兒那邊。”
“再怎麼說，那也是瑾姐兒親生的孩子，縱然謀劃不成，也別真叫他送了性命。”
司虞點了點頭，很快又說：“不過，我覺得大伯父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司皇后如今對宮中的掌控度不低，且她並不全依靠大姐姐的人手。”
大老爺打斷她的話：“要就要看瑾姐兒和你二伯父的本事了。”
“何況，這不是還有願意陪著瑾姐兒瘋一把的令狐氏嗎。”
司虞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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