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合適,卻不早早收拾了那處出來,可見二夫人起先必有別的盤算。
但此刻不必跟著她的計劃走,司虞和庾煜都不多說,只謝她的安排就完。
二夫人不耐煩和他們小輩多待,轉身走了,庾煥才同他們道。
“秋日裡楓葉紅時,是楓闌院最好看的時候,如今己是深秋,怕只剩下滿地枯黃。”
“六妹妹先瞧瞧,過幾日你有了喜歡的去處,我再叫人重新給你收拾。”
“這就不必了,”司虞問過他一句,知道楓闌院的確離大老爺他們最近後便道,“楓闌院位置的確好,又是二伯母的安排。”
“我豈能因一個住處,就拂了二伯母的好意,讓煥堂兄為難呢。”
“何況馬上入冬,天上落了雪,地上一片白。”
“除了宜賞梅的去處,別處怕是都差不多的。”
庾煥這才沒再提此事,轉而說起了自己的兄弟姐妹。
“妹妹們都住在繡樓那邊,六妹妹若覺得孤單,可往那邊去玩。”
“按著瑾太妃從前定下的規矩,她們每日有不少課要上,六妹妹要是感興趣,也可與她們一道。”
司虞問:“不知幾位堂姐堂妹上的什麼課?”
庾煥回她:“都是尋常貴女會學的琴棋書畫詩酒茶女紅一類的。”
司虞點了點頭:“我的課同堂姐堂妹們不大一樣,還是不去了。”
許是覺得庾煥眼裡的疑惑太明顯,庾煜清了清嗓子,引來他的注意力後道:“我方才不是說了,六妹妹的教養一向是大伯父、大伯母操心,不少東西都是他們親自教導的。”
說到這,他停了停,帶著幾分隱晦,或者說也不那麼隱晦的炫耀:“不過六妹妹的畫,是我教的。”
“竟是如此?”這下子,庾煥再不提叫司虞和其他姐妹一塊兒的話了,“瞧我方才都聽了些什麼。”
司虞很明白,他大抵是把庾煜說的真話當成是哄二夫人的謊話了。
庾煥撓了撓頭,語氣有些酸酸的:“這麼看來,怕是隻有從前瑾太妃在家時的課,才適合六妹妹一道上了。”
瑾太妃從前在家時,不止是在內宅厲害,壓得妹妹們不能出頭,還深受二老爺信任,讓弟弟們都生活在她的陰影之下。
甚至她進宮後,如今做了太妃,也還對府裡有一定的把控力。
提到這個姐姐,庾煥心思複雜也是應當。
司虞笑了笑,謙虛了一句,就揭過了這個話題,只看向沒什麼動靜的房門。
“大伯父是不是和二伯父聊了好一會兒了?也不知道他們聊得怎麼樣了。”
要是知道司虞的疑問,二老爺一定告訴她——不怎麼樣。
或者說,何止是不怎麼樣,二老爺現在氣得想從床上跳起來和大老爺大戰三百個回合。
不為別的,就因為大老爺隨手從一旁插花的瓶子裡折了一根細枝條,罵一句弟弟就往他被子上打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