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瀅好奇的問:“姑姑,燿表弟不是才一歲多嗎,這就己經能寫信了?”
大夫人搖頭:“自己寫自然是不成的,但他愛念叨,也知道送信是為著什麼,這幾回的信他都拍了巴掌印呢。”
二舅母聽得嘖嘖稱奇:“燿兒好聰明。”
大夫人看向司虞:“也是因著瑜姐兒在家常同他這樣玩的緣故。”
“燿兒知道送信我們能收到,就願意跟著送。”
鄭夫人聽罷,也扭頭看司虞。
司虞覺得她的眼神看著很有幾分複雜,雖然沒什麼惡意,但到底不如二舅母純粹的驚歎叫人喜歡,微微偏頭避開:“還是燿兒聰明,能表達自己的意思,才能送出信來。”
說了這麼多,謝瀅幾個也算知道了,司虞留下來玩的事徹底沒戲,索性不再浪費時間,牽著她又往外頭景色好的地方去。
邊走,謝瀅邊說:“咱們這幾日一定要好好玩,把周邊都玩遍。”
有個表姐說:“可惜瑜表妹不是春日裡來的,這附近的花成片開時,可漂亮極了。”
司虞回道:“往後總有機會再來,當下賞遍當下景,來日想起來時,也不覺遺憾,只有快活。”
謝瀅跟著附和:“是極是極,日後想起這段日子,記憶裡就都是好的。”
司虞跟她們一塊兒走過小石潭,也玩過了曲水流觴。
她自己帶的筆墨也沒浪費,她大致描下了每個人所在的位置穿戴,就是周邊的景也迅速塗抹了幾筆上去。
謝瀅吃了幾盞酒,有些微醺,叫人扶著到司虞身邊,就驚訝的說:“瑜表妹你這是在畫我們嗎?”
她這麼一說,周邊的姐妹都圍了過來。
雖說司虞只是隨手塗抹,但每個人的特徵她都抓得很到位。
“這個是我,那個是瀅姐。”
“我在這兒呢,上面還有我放在邊上的扇子。”
“母親他們在的亭子也畫上去了,這才多久啊,就畫了這樣多。”
司虞有些羞赧:“我只是覺得今日之景很適合畫下來,可回去後又怕忘了細節,索性粗描幾筆,到時候再另細畫出來。”
“這還只是粗描?”謝瀅握著司虞的手耍賴,“這畫畫成了,妹妹千萬要給我,我要叫人裱了放進嫁妝裡,日後出嫁了也要帶著。”
“瀅姐真是吃醉了酒,什麼都往外說。”
“不成,我也想要,瀅姐賴皮,這就搶上了!”
她們的熱鬧又引來了謝沭等人,聽完發生了什麼,再看到司虞塗抹的這幾筆,謝濬果斷站到了親姐姐這一邊。
“誰先說的就歸誰,”謝濬輕咳一聲,“瑜表妹你也別光畫姐妹們,我們也在呢,不如你再畫一幅我們的送我怎麼樣?”
一把扇子“啪”的一下敲在了謝濬腦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