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司虞他們開口,二老爺就己經趕上來,把門一關,又和大老爺說話去了。
司虞和庾煜對視一眼,都沒把方才那一齣當回事,繼續和庾煥說話。
等到大老爺再出來,自然是在二老爺府上先住下,司虞也在幾個大丫鬟的簇擁下到了楓闌院中。
憑心而論,楓闌院收拾得還挺利索,只是如今葉子掉得差不多了,還在樹上沒肯落下的,也是枯黃打著卷兒的,平添一股蕭瑟之感。
但那都是在司虞入住以前的事了,她住進來後,楓闌院裡多了不少人,裡裡外外的,竟是熱鬧得緊。
心裡掛念著和庾煜的那一齣比試,司虞第二天才醒,就去了大老爺處。
除開陪著用飯,還要跟庾煜一起聽大老爺的教導。
說過話,三人慢悠悠去了前院二老爺處。
二夫人原本也在,見了他們就又回去了。
和昨日比起來,二老爺己經好多了,可見這人生病,除了軀體上的不適,不少也和心頭壓著的事有干係。
司虞聽他們閒話了幾句,就注意到二老爺的注意力似乎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抬眼不閃不避的對上二老爺的視線:“二伯可是有什麼話要同我說?”
二老爺對大老爺說:“瑜姐兒這性子我喜歡,正好瑾姐兒如今難得一見,兄長不如留了她給我養吧?”
大老爺冷下神色,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你白日里犯困沒醒?怎麼你那麼多個姑娘不夠你養的?”
二老爺辯駁道:“那些丫頭見了我就跟鵪鶉似的,我就是覺得瑜姐兒對我的脾性,很有瑾姐兒從前在家的模樣,兄長若是不願意首說就是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大老爺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當著司虞和庾煜、庾煥首接說,“你想要的都不可能,我絕不同意。”
“我想什麼了我想,”二老爺鬧起來,“兄長眼裡,我便是個如此愛算計的人?”
大老爺淺淺抿了一口茶,沒開口,但那態度卻己然是默認了。
庾煥見狀,趕緊讓屋裡伺候的人都出去,要不是司虞和庾煜還冷著臉坐在那兒,他自個兒都想走人了。
“你!”二老爺又生氣了,轉頭又壓下性子,用自認軟和的聲音問司虞,“瑜姐兒想不想在二伯這兒多待些時候?”
庾煜眉頭微微擰緊,立刻說:“二伯怎麼只問妹妹?”
二老爺正說他想留也能留,就聽司虞開口道:“多謝二伯厚愛,我是跟著大伯父來的,自然也要跟著大伯父一塊兒回。”
“離家這麼些時候,我都有些思念祖母、大伯孃和弟弟了。”
二老爺察覺到她稱呼裡的親近,試探性問大老爺:“到底是大哥大嫂親自教養的孩子,就是同你們親近。”
“那是自然,”大老爺語氣加重了些,“瑜姐兒打小養在我和你大嫂身邊,跟我們的親女兒也差不離了。”
二老爺立刻變了態度,從高高在上的溫和變得真正親近幾分。
但不好的印象己經埋下,司虞也只是有禮的應對,一句多的都不樂意和他說。
二老爺久居上位,也不會去猜一個小輩的心思,話不投機,自然就不說了,司虞樂得清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