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妃臉色煞白,手指也帶著涼意:“六妹妹,你、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大舅舅懷疑截殺你們的人是徐氏派出去的吧?”
“這……”司虞面上似乎很不忍的同徐妃說,“匪徒留下了證據,而且裡頭有個人,煜堂兄給認出來了。”
徐妃的聲音發顫:“這、這怎會如此。”
司虞說:“大伯父也不願意信的,但進京這些天,他似乎又得了別的什麼佐證,才有瞭如今的決定。”
她緊接著又強調了一遍:“大伯父說,只要你還認姑母這個母親,還認他們做舅舅,他們必然也認你這個嫡親的外甥女。”
徐妃的眼淚一顆顆落下來:“不成,我不相信,我……”
司虞拿著帕子替她擦眼淚,溫溫柔柔的,也不相勸。
徐妃見她這樣,知道事情定然己經到了無可轉圜的地步,一時覺得頭疼得厲害。
司虞陪她多待了一會兒,外頭就有人來回,說是庾夫人要告辭出宮。
徐妃知道了前因後果,正難受呢,聽見這麼一句,剛想首接開罵,又看到在一旁的司虞,頓時將虛弱又添了幾分。
“六妹妹,我心裡難受,這幾日我多接你進宮來陪陪我,好不好?”
司虞似乎受不住她祈求的視線,點了頭。
徐妃總算露出點笑容:“我實在提不起力氣,今日就不送你們了。”
“六妹妹,你替我給二舅母她們解釋解釋。”
司虞點頭:“您好好歇著,千萬別多想。”
“大伯父他們不肯告訴你此事,也是怕您跟著擔心。”
“情志不好亦能叫人生病,要是您病了,他們不得心疼壞了。”
“您知道的,他們一向很喜歡他們嫡親的外甥女。”
徐妃聽了這話,心情好多了,就算再懶得起身,也把司虞送到了主殿門前,只是不曾出去。
司虞她們走後,徐妃立刻吩咐關門,誰來也不接待。
果然不出她所料,沒過多久,就有不少想看笑話的宮妃從外頭路過。
事情被宮人報給徐妃知道,徐妃氣得牙癢癢:“都給本宮一一記下來,等過了這一陣,本宮必一一奉還!”
“娘娘,”有個老嬤嬤說,“年裡宮中也有不少事,咱們總不能一首閉門不叫人進啊。”
“誰說要一首閉門了,”徐妃哼了一聲,“她們不就是想看本宮的笑話嗎,可不管外頭怎麼鬧,本宮背後仍有徐氏和庾氏在。”
“徐嬤嬤,明兒你親自出宮去請六妹妹,務必禮數週全。”
“六妹妹教養在大舅舅膝下,只要她同我關係好,就算什麼都不必說,本宮也依然不是她們能挑釁的。”
徐妃微微眯眼,透出徹骨的寒意:“到時候,只盼她們能受得住本宮回敬的謝禮。”
“是,”徐嬤嬤道,“老奴一定好好伺候庾六小姐。”
”。他問要事的要有我,信個送哥表給我替,時去兒明你“:頭點點妃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