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被留了下來,一轉頭,徐妃己經委屈上了。
司虞到底按她的意思,在她身邊坐了。
“六妹妹你說,我要怎麼才能叫二舅母好好的和我說話?”
徐妃看上去心情很不好:“就方才那模樣,任誰來了,怕都得以為我和二舅母是仇家。”
她嘆了口氣:“怨我,幼時不懂事,說了那麼一句話,就被二舅母記恨上了。”
這話她好意思說,司虞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聽。
你們關係不好,哪裡就只是因著這一句話的緣故,那不是由來己久,仇恨深重嗎?
尤其當初徐夫人插手二老爺家事,替二老爺管家,阻撓二夫人與二老爺團聚,哪一件不是把二夫人得罪得死死的?
司虞為難的說:“這……我同二伯母相處的時候少,在她面前也說不上話。”
她這話徐妃是信的。
司虞有多久沒見徐妃,就差不多多久沒見二夫人,這些徐妃都心裡有數。
徐妃這麼說,自然不是真想和庾二夫人緩和關係。
她又幽幽嘆了口氣:“罷了,這事兒可以往後靠一靠。”
徐妃搭上司虞的手:“六妹妹,我聽說庾氏和徐氏近來很不對付,鬧得沸沸揚揚。”
“你日常在大舅舅身邊,可聽他提過?”
這事在徐夫人上門那日,司虞就得了大老爺的指示,故意做出猶豫模樣後,勸道:“提是提過,但內裡隱情頗多,我也只知道點皮毛,您就別問了。”
“您也別擔心,那日姑母來時,大伯父二伯父都說了。”
“不論發生什麼,姑母都是他們的妹妹,你也仍是他們的外甥女。”
徐妃眸光一閃,緊緊握住司虞的手:“若不問清楚,我這心裡怎麼放心得下,好妹妹,你就同我說吧,就算只是皮毛我也聽。”
司虞為難的不肯開口。
徐妃用央求的語氣說:“我寫信了家去,家中長輩和父親母親都不肯同我說,只叫我不必管。”
“我原本是打算聽的,可宮裡那些妃子,一個個的都想到我面前來看笑話。”
“六妹妹,陳昭儀那時如何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是親眼見過的。”
“你說,我如何還能坐得住呢?”
司虞見她眼眶微紅,不由在心中暗自警惕,環境真是很能改變一個人。
她的手有些疼,因為徐妃攥得太緊,甚至都有些發紅了。
她反握住徐妃的手,欲言又止,最後看了看屋裡伺候的宮女。
“你們都出去,”徐妃見沒人在裡頭了,又迫不及待地問,“六妹妹,這下你可以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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