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父看著來送訊息的人,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是,這些訊息他都知道啊,為什麼還給他來送一遍。
他還以為是庾二老爺那邊想通了,要和他家秘密走動起來,結果是為著這麼個事兒。
徐姑父連說都沒和夫人說,敷衍了幾句就把人趕了出去。
殊不知,這人一齣門,就被庾氏的人抓了送回去。
等問清她送了什麼訊息,徐姑父又是什麼表現後,庾二老爺氣得摔了杯子。
“當初他還是借我的手當的官,如今竟是和我的內宅勾連起來了。”
庾二老爺問:“大哥,你說小妹是不是插了一手?”
“從前我那樣信任她,連府裡都給她管著……”
“是與不是又能如何?”大老爺問他,“難道她就不是你妹妹,沒有按著我們的話,面上與我們斷絕往來了?”
庾二老爺聽了,所有氣都衝著徐姑父去了。
“不成,我得給瑾姐兒寫信,讓六丫頭替我帶進宮去。”
“這包藏禍心的狗崽子,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說完,庾二老爺轉身就走,沒過多久,又聽說府裡有兩個妾室賞花時受了風寒病了,反反覆覆總不見好。
她們的兒子年紀還小,日日殷勤侍奉。
庾二老爺說京中逼仄,不利養病,將人送到了城郊莊子上去,至於她們的兒子,則交給了別人養著。
原本府裡的人也沒把這事當回事,首到庾二老爺不許旁人提起那兩個妾室,還叫人改口說那兩個孩子是另兩個妾室所出,府裡才覺得不對勁。
但庾二老爺說一不二,誰都知道那兩個肯定犯了事,誰也不敢求情,默契的再不提了不說,一個個都安分下來,再不敢有什麼動作。
帶著二老爺給的信,司虞倒是在徐妃處待了挺久。
連著叫做了好幾日的席面,徐妃為她過的這個生辰宴,總算是叫該吃到的人吃著了。
用過膳,徐妃被傳去伴駕,司虞正好順水推舟,往瑾太妃處去。
從徐妃到瑾太妃宮中這條路,司虞走了許多次,從前一貫沒什麼問題,今兒卻遇上了點熱鬧。
“你以為你是誰,當上了昭容就能同我平起平坐了?”這囂張的聲音,是陳昭儀。
“你不會以為等小皇子長大了,你就能越過越好吧?”陳昭儀冷哼一聲,“也不拿個鏡子自己照照,就你這樣婢女出身的母親,和皇后娘娘放在一處,他會認你?”
“不,說不準都不用等到小皇子有這個難題,”陳昭儀輕笑起來,話裡滿是惡意,“你未必有命活到那時候。”
“就像現在,你往皇后娘娘處殷勤侍奉,可能見到小皇子一面?”
“我可能見到呢,我還抱過小皇子,逗他玩兒呢!”
雖說沒有另一個人的聲音,但司虞卻己經知道了陳昭儀在對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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