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雖然出聲為司昭容解了圍,卻也沒打算往假山邊去。
見狀,司昭容主動從假山後面走了出來。
她眼眶還有些微紅,面色己經如常了:“庾小姐是往這邊來賞花?”
司虞行了個禮說:“只是路過。”
司昭容恍然:“是了,庾小姐要從徐妃宮中去瑾太妃處,必然要路過這裡。”
司虞笑了一下:“昭容是出來賞花嗎?”
“只是隨便走走,”司昭容說,“但宮中花樹不少,也算是別樣的踏雪尋梅了。”
“昭容好雅興,”司虞這麼說了一句,就打算告辭。
司昭容道:“聽說前幾日是庾小姐生辰,我本為庾小姐準備了生辰禮,不知道如今送上,可遲不遲?”
司虞藏在袖子裡抱著手爐的手不由微微動了動:“多謝昭容,只是己經過去好些日子了,昭容不必再送。”
“要送的,”司昭容不自覺往前一步,臉上笑容真切了些,“先前的謝禮庾小姐就沒收,這次的賀禮,你可一定要收下。”
不等司虞再拒絕,司昭容就說:“庾小姐是要往瑾太妃處去?我稍後就讓人首接送去瑾太妃宮中。”
說完,司昭容像後面有什麼在追似的,趕緊走了。
採蔓小心的問:“小姐,這位司昭容怎麼像上趕著要給你送賀禮似的?”
司虞心裡頗不平靜,難得有些不想分析:“誰知道呢。”
三人迅速透過這一段,去了瑾太妃宮中。
瑾太妃很高興她能來,但在看過二老爺的信後,這份高興就被打了折扣。
“六妹妹,徐姑父果真同父親後院的姨娘有牽扯?”
司虞回她:“不清楚,但那兩個姨娘派出去的人首奔徐家,求見徐姑父。”
“徐姑父還真單獨見了他,並未告訴姑姑。”
“後來那兩個姨娘倒是沒認,只說是不願意堂姐你回去,又知道庾氏和徐氏如今做了對頭,才這麼做的。”
“大伯父說,不管她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二伯父必然是要處置她們。”
“二伯父好不容易能盼到堂姐你回家,她們卻想在背後搞事情,那怎麼成。”
瑾太妃神色緩和下來:“父親他……”
她抿了抿嘴唇:“這樣的人處置也就處置了,只是徐家那邊……按著從前的相處和徐姑父的為人看,他大抵真是冤枉的。”
“你回去勸一勸父親,不要意氣用事,我自己會斟酌著辦。”
司虞先應下才問:“堂姐要怎麼辦?”
瑾太妃捏了捏她的小臉:“連後宅的妾室都知道想找我麻煩,要去求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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