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濬說:“我就是想了結這個承諾,也問問她過得好不好,需不需要我幫著安頓。”
謝沭摸了摸下巴:“你家有這麼個丫鬟,我怎麼不知道?”
謝濬橫了他一眼:“她被攆走時,是幾年前,你們一家都在外地,能知道就怪了。還有,我和表妹說話呢,你偷聽也就算了,還多什麼嘴。”
“我可沒偷聽,”謝沭說,“我是站在這兒光明正大的聽的,明明是你自己說話的時候不避著我,怎麼竟怪起我來了。”
他們倆三兩句鬧起來,司虞卻沒空陪他們,首接走了。
待離遠了些,絮兒小聲問:“小姐,您真要替表少爺尋人啊?”
繡眼看了她一眼:“方才小姐不是說了嗎,能遇上就說,遇不上也是沒法子的事。”
絮兒縮了縮脖子,首接閉嘴。
繡眼壓低聲音對司虞道:“小姐方才沒一口答應表少爺這事兒,做得很對。”
“不管表少爺和那位姑娘間有些什麼關係,小姐您都是在人家府上做客來的。”
“客人就該有客人的規矩,要是總盯著主人家的僕從關注,定會影響到小姐。”
繡眼在司虞身邊伺候,立場自然也是偏著她的。
司虞微微頷首:“我肯定不會做逾矩的事,但就像我方才說的,若真瞧見了,我肯定也不會隱瞞。”
“你們也替我一塊兒注意著些,萬一就這麼湊巧,這位姑娘真就撞在我眼皮子底下了呢。”
司虞這話說出來時,她們三人都沒抱太大希望,誰知竟真叫她一語成讖。
“小姐,”絮兒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其中的激動,“您瞧,底下那個在左側跳舞的姑娘,像不像畫像上的人?”
司虞順著絮兒說的方位看去,還真覺得很像。
她看了一圈,沒發現謝濬,就叫絮兒去找人送訊息。
沒過一會兒,絮兒回來,謝濬和謝沭也出現在這周圍。
顯然司虞她們沒認錯人,謝濬等著那姑娘下場,就跟過去了。
司虞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沒再理會。
歌舞撤下去後,這場宴會的重頭戲就要來了。
司虞按著二夫人先前的囑咐,回到她身邊。
二夫人很滿意她對自己的話如此上心,拉了她在自己身邊坐下。
千金公主見司虞沒換騎裝,問她:“不打算去玩上一圈嗎?”
不等司虞開口,二夫人就先替她回答道:“冬裡天冷雪厚,是我不放心六丫頭。”
說著,她又炫耀似的說:“也是六丫頭體貼我,願意陪在我身邊。”
不管二夫人話裡有沒有水分,司虞跟著二夫人時,面上沒半分不願這事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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