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妃被瑾太妃一聲雯姐兒喊得落了淚，起身坐在了瑾太妃身側，司虞自然只能在瑾太妃另一側落座。
徐妃擦了擦眼淚，問：“表姐，為什麼，為什麼您要叫小魚去和司昭容接觸？”
“你是不是……難道我不是你的表妹，不是舅舅他們的外甥女了嗎？”
“你們，你們不信我。”
司虞聽著徐妃情緒飽滿的哭訴，低頭出神似的看著自己衣裳上的繡花。
下一回，可以換一個別的花樣。
“哪裡是不信你，”瑾太妃欲言又止，隨後深深地嘆了口氣，“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快，有人不樂意叫我們兩家的資源再集合到一處呢。”
瑾太妃說的是真話。
徐妃同她對視一會兒，想明白這一點後，眼淚一顆顆往下落，咬牙切齒的說：“表姐，是不是皇帝？”
瑾太妃摸了摸徐妃的頭髮：“我要歸家之事，己塵埃落定，離了皇宮，我便只是庾氏女，不是瑾太妃了。”
“往後的路，雯姐兒你要學會自己走，別和司昭容起衝突。”
瑾太妃看著徐妃面上變來變去的表情，仔細和她分析：“自小皇子養在皇后處，皇后容不下她這個皇子生母起，她就不能再算皇后的人。”
“但她不會傷害皇后和小皇子，所以這宮中的嬪妃，皇帝最信任的就是她。”
“我會怕她？”徐妃心裡一股無名火起，“就她那個家世，要想處置了，易如反掌！”
司虞偏頭看她，也正好看清了瑾太妃眸中一閃而逝的冷芒。
瑾太妃嗔怪道：“皇帝總會有信任的人，不是她，也會有別人，只是永遠不可能是你我這樣的世家之女。”
“與其和她較勁，雯姐兒，你不如將心思花在最應該的地方。”
“表姐的意思是，陛下？”徐妃抿了抿嘴唇，“我知道，可我就是氣不過。”
“要是誰都能來搶我的東西，那往後我威嚴何在？”
“可是，”司虞突然開口，“徐妃你要是出手，是和陛下的意思相悖，堂姐也不得不和你在對立面上啊。”
徐妃臉色冷了下去，她想瞪司虞，卻被瑾太妃先拍了一下。
“六妹妹說的沒錯，”瑾太妃態度堅定，“司昭容代表著我和陛下的交易，不容有失。”
“表姐你就因為一個司昭容，忍心置我於不顧？”徐妃好似受了極大的打擊，“你方才不是說了嗎，沒有她也會有旁人，我寧願不要她，要旁人！”
“你以為我不想換嗎，”瑾太妃說，“她是小皇子的生母，你眼下上哪兒給我找一個被皇帝信任的皇子生母出來？”
徐妃不說話，只是一味落淚。
“好了，收起你的眼淚，”瑾太妃說完，又心疼似的把徐妃摟進懷裡，一下一下的順著她的脊背，“但凡有更好的選擇，你以為我會不選對你更有利的？”
“司昭容己經是我能選出來的，對我們都更有利的那一個了，”瑾太妃頓了頓，“還是你想讓陳昭儀拿著這些東西，和你分庭抗禮，享受陛下的偏袒？”
“不、不行！”徐妃下意識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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