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們再有人來,我們該伺候夫人,繼續用心伺候就是,拉幫結派的事情卻使不得。”
“小魚你還小不懂,這府裡誰跟誰不是有聯絡的,”小松繼續道,“我日常負責灑掃,咱們倆一夥兒,你有什麼要跑腿傳話打聽訊息的事兒,我自然比別人更用心,這難道不好?”
“不好,”司虞忽然推了她一下,迅速關上了門,“我要休息了,你請回吧。”
“誒,小魚你,”小松沒想到她會這麼做,猝不及防下,當真被她推得退了兩步,“我好心和你來說知心話,你、你怎麼能這樣!”
“你是好心還是別有用心自己心裡清楚,”司虞重新插上門閂,“你走不走,再不走明兒我就告訴翠環姐姐去!”
若把靈芝比作院裡的大總管,翠環就是小松的現管頂頭上司,相比起來,小松更怕的當然是翠環。
司虞這麼一說,她自是不敢多留,當即跑走了。
屋外恢復了平靜,屋裡,司虞卻奇了怪了。
小松從前裝得挺好,怎麼今兒卻忽然破了功,跑到她面前來說這樣的話,還是專門等著靈芝姐姐走了就來的。
還有老爺回來就要在小院重新挑人出來的訊息,又是誰告訴她的?
是她自己有了想法,還是有誰在她面前挑撥了什麼?
司虞洗漱完蓋上被子,心裡琢磨著,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次日,到了平時該醒的點,司虞自個兒就睜開了眼睛。
估摸著時辰,她取水洗漱,給自己梳頭。
剛收拾妥當,門就有了響動。
“小魚,快給我開門。”
“靈芝姐姐,”司虞稱撥出口,就己經迅速跑到門邊,“你今日怎麼回來這麼早。”
平日靈芝值夜,都是早晨伺候完夫人梳洗才會回來的。
司虞問完,沒聽見回答,抬頭一看,卻發現靈芝狀態很不對,眼神慌亂,連頭髮也不似從前一絲不苟,一看就是遇到了什麼事。
靈芝反應過來,反手關上門:“我今早起來有些頭疼,就先回來了。”
司虞不管心裡信不信,面上都當個事兒來在意:“那我替姐姐問府醫拿藥去。”
“哪兒用得著你,”靈芝見她小小一個,還自告奮勇,狀態總算好了些,“我歇一歇就好了,要真不成,難道自己不會走著去?”
“那哪兒行,”司虞拉著她就要往床上帶,“姐姐病了就好好休息,別的事情有我呢!”
靈芝摸了摸她的頭髮:“你?等你再長几歲吧,我還能少了人支使不成?”
司虞鼓了鼓小臉:“旁人能有我待姐姐貼心?”
“是是是,旁人都不如你,”靈芝收拾好心情,提醒司虞,“今兒我不在,你過去伺候時記得不要吵鬧,好好聽夫人的話。”
司虞乖乖點頭,被她在背後輕輕推了一下,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到了正房,夫人己經坐小花廳裡用朝食了,老爺卻並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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