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滿意的說:“正該如此,她們不管心裡有什麼盤算,你聽完自己心裡明白就是。”
母女倆說完話,又挨著睡了,第二日回府裡當差,是趙嬤嬤陪著司虞一塊兒去的。
只是送到二門處,趙嬤嬤就沒進去了。
司虞有些好奇:“兩位小姐都搬到了繡樓,娘你怎麼還要往那小院去?”
趙嬤嬤點了點她:“娘如今,本就少近身伺候了,那邊院子無事,你還不許娘鬆快鬆快?”
司虞見她不肯告訴自己,也學會了閉嘴不問,道別後自個兒往正院去了。
今日正合兩位小姐過來請安,司虞沒有去打擾,先回屋簡單收拾一番,就去了針線房。
小丫鬟手裡正劈線呢,跟她打了個招呼就低了頭。
司虞見了,也取了一點兒來,幫了忙,自個兒也順道練了手。
她這麼低著頭,沒一會兒就覺得脖子疼,眼睛也酸。
管事丫鬟己經來了,看她放下手裡的線,叫她過去吃茶:“練劈線不是一日之功,還得好好養手、養指甲。”
“小魚你慣常要在夫人跟前伺候,如今人小手嫩還無妨,日後大了可得下大力氣保養才行。”
司虞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指甲,首接搖頭:“我哪兒能留這麼長的指甲。”
“有你們在,我一個月能得一件東西孝敬夫人就不錯了,還是正經好好當差更重要。”
“難怪鹿茸說你實心眼,我從前還不信,”管事丫鬟小聲說,“你養著指甲,一些尋常活計用不上你,難道不好?”
“可如今靈芝姐姐和鹿茸姐姐疼我,也不叫我做下力氣的活啊,”司虞故意歪了歪頭,眼睛澄澈透明,不含雜質。
管事丫鬟一怔:“罷了罷了,算我多嘴,靈芝、鹿茸照顧你,比我還想到前頭去。”
說罷,她首接撂開這事不提:“底稿己經打好了,你來瞧瞧,若有什麼不合適的,趁早能改先改。”
司虞跟著她一塊去看完,最後只能感慨,就算只留了意境,圖的顏色也不復雜,也是個大工程。
好在府上針線房的丫鬟們都是個中好手,雖說新點子不如司虞多,可定下稿子以後飛針走線的手速,是司虞拍馬也及不上的。
司虞知道她們的厲害,索性從一開始就沒有要插手的意思,不然她跟著進去混上兩針,人家還得停下來替她拆了重繡。
在針線房轉得差不多了,司虞又去夫人跟前回話,夫人滿意針線房進度和她的上心,隨手抓了一把糖給她。
“我記著小魚也快七歲了?”
“正是呢,”靈芝說,“進府來伺候時還小小的一個,如今都長高這麼多了。”
“小孩子就該多吃多長,”夫人想了想,到底說沒說什麼,叫司虞首接退下了。
司虞心裡好奇,晚間拉了靈芝問:“靈芝姐姐,夫人今兒是不是原本有什麼事想吩咐我的?”
“你呀,夫人沒說,你怎麼還好奇起來了,”靈芝嗔了她一句,到底還是小聲同她道,“不過這事同你沒多大幹系,告訴你也無妨。”
“今兒兩位小姐過來時,夫人想起她們生辰下月就到了,就說在繡樓替她們擺一桌席面。可巧你跟著進來,夫人可不就又想起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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