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小香下意識的問出口，司虞卻沒等她們反應過來，提上食盒，轉身就走。
最後一句說完了，剩下的自然是她們自己琢磨。
多說多錯不說，司虞也不是什麼被人打了一巴掌還一點不記仇的。
小憐小香想追出去，司虞己經快步到了繡樓下。
跟著司虞過來的婆子趕緊提著燈籠過來：“小魚，差事辦完了？”
“辦完了，”司虞說，“咱們快回吧，遲些關了院門再叫人開，怕是要驚動夫人。”
司虞順便落下，跟她出來的婆子也著急起來，搶過司虞手上的食盒，趕著往外走。
好在她們去得不算遲，路上走得也不慢，回到正院時，時間還很有富裕。
靈芝見了她就問：“該說的都說過了？”
司虞點頭，但沒開口。
靈芝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夫人和老爺正說話呢，身邊不用太多人伺候，你回房用飯去吧，我給你留了。”
司虞這才回去。
往後兩日，小憐小香都派了身邊伺候的人來傳話說想見司虞，司虞拿有差事的藉口推了，靈芝也幫著不叫她落單，那兩人如今又關了禁閉，只能無奈放棄。
過不多久，就是夫人要往庾氏去的時候，家中上下的主子，也就是小憐小香這兩個乾女兒不能出門，她們心裡再焦慮，那也沒法子。
府上前院的事，有老爺指派的人管著，後院的事，被夫人全權交到了趙嬤嬤手裡，小憐小香兩位小姐雖然待遇不減，如今卻連繡樓都出不去。
到了這會兒，兩人才更覺出從前和司虞關係好時的好處來。
至少有什麼事情，她們還能有人幫著在夫人面前轉圜。
不過這會兒，說什麼都遲了，司虞的割席太過剛硬，一點兒回圜的餘地都不給留。
到出門的時候，府裡排場還不算太小，至少司虞幾個丫鬟婆子還分了兩輛車。
司虞跟著靈芝、鹿茸一塊兒在前頭的一輛上，又因她們常要去夫人跟前伺候，車裡便顯得格外寬敞些。
但就這，司虞也覺得這一路的奔波叫人格外難受，等換了馬車上船，才勉強好些。
只是船行也有船行的苦楚，一路上司虞都覺得自己在晃，要是遇見不好的天氣，那就更不得了。
混混沌沌中，司虞跟著到了庾氏所在的錦城。
奔波了一路，夫人也累了，到了錦城的宅子就歇下，也打發了司虞幾人各自休息。
司虞和靈芝、鹿茸一屋住著，睡到第二日恢復了精神，才有興趣打量這處宅子。
這一處是兩進的院子，也沒有花園假山人工湖，顯得有些侷促。
靈芝告訴司虞：“這是夫人名下的宅子，離庾氏不遠，每回舉家往庾氏來時，都是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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