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跟著叫人。
紅參看見她小小一個,首接笑起來:“昨兒我看見你,還以為是伺候少爺的,不想是在夫人身邊侍奉。”
“看來小魚很得夫人心意,才叫夫人出門都帶在身邊,好讓你長長見識。”
“那是自然,”鹿茸說,“小魚是趙嬤嬤的女兒,夫人特意指了叫靈芝帶著的。”
紅參面上驚訝一閃而過,再看司虞時,態度就更親切自然了:“原來是趙嬤嬤的女兒,瞧著是有她的品格,難怪夫人喜歡。”
幾人隨意又說了幾句,屋裡傳來了動靜,司虞幾人忙取了東西進去服侍。
夫人擦了臉,坐在梳妝檯前上妝時,才徹底醒了。
“庾氏那頭是怎麼安排的?”
紅參開口道:“宴開九日,頭兩日宴請的是王公貴族、封疆大吏,往後幾日,才是各家親戚,最後幾日是與人同樂。”
“庾氏傳了話,請夫人第西日上門,老夫人早念著您呢。”
第西日。
司虞忖度著紅參說的行程,覺得這日子不前不後,但看夫人的臉色卻品出來,她算是滿意的。
“近些年家裡住得遠了,也不能時常上門,老夫人身體可好?”
紅參回:“說是倒春寒時病了一場,庾氏幾位老爺都各在外頭請了大夫上門。”
“好在是虛驚一場,叫老夫人都給打發了,只喝了幾帖藥就好。”
“奴婢知道訊息,特意叫莊子上送了些新鮮野味上門。”
“你做得好,”夫人誇了紅參一句,轉頭又陷入沉思。
司虞卻從她們幾句話裡品出了些味道。
庾老夫人的幾個兒子,看起來不算特別融洽啊。
老夫人病了,上趕著孝順本是好事,可鬧得請了這麼多個大夫,還叫作為外人的紅參都知道了,這能對嗎?
顯然,夫人也覺得不太對:“三老爺一向不摻和這些事兒,怎麼也跟著請了大夫?”
紅參小聲說:“還是二房鬧起來的。”
“奴婢打聽的訊息,說是大老爺先病了,老夫人擔心,許是著了涼,跟著病了一場。”
“二夫人火急火燎的從外頭請了好幾個大夫回來,說他們最關心老夫人,隱隱有貶低其他兩房的意思,大老爺和三老爺才跟著也請了一位回去。”
夫人皺著眉頭,好一會兒才開口:“到底是填房,不如先二夫人行事多矣。”
紅參不敢接這話,司虞幾人不清楚情況,看來看去,還是靈芝上前一步。
“二夫人雖然行事急躁了些,也是待老夫人的好心,何況還有二老爺在呢,總能壓得住。”
夫人瞥了她一眼:“二老爺要是在家,定是能壓得住的,可如今二老爺在外做官,對家裡也是鞭長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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