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外來的不知道，”百靈說，“咱們家的莊子上就有好幾個男孩女孩是老夫人從這樣的地方救下來的。”
不等司虞開口，百靈就繼續說：“因此老夫人對打著佛門道門名頭招搖撞騙，實際上私底下男盜女娼的騙子深惡痛絕。”
“所以啊，老夫人絕對不可能被他們騙。”
司虞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百靈見她聽進了心裡，又趕緊說：“倒不是說世上的佛門道門都是這樣的地方，正經的也不少，老夫人常派人去添香油錢呢。”
“像你才回來時，在老夫人跟前說過的半山廟就很靈驗，老夫人都親自去拜過的。”
“老夫人去過半山廟？”司虞好奇的問，“那麼高呢。”
“是很高，但老夫人是自己一步步爬上去的，”百靈嘆了口氣，轉而說，“半山廟在高處，依山傍水，風景獨好。”
“老夫人去那日，更是豔陽高照，晚間更有霞光滿天，連半山廟的主持都說老夫人所求，必定心想事成。”
司虞識趣的沒問老夫人到底求了什麼，而是驚歎道：“那情景肯定漂亮又難得。”
說完，司虞又拿了自己的帕子出來。
百靈原本還打算再說幾句，看她拿出帕子做刺繡，不由說：“你怎麼還有心情做這個。”
司虞道：“這是老夫人要的，我想快些做完了，叫她高興高興。”
百靈前頭不在，並不知道這事，倒是先前替老夫人查事情的丫鬟從外頭走進來說：“你別打擾小魚，過會兒老夫人回來，少不了還得問你一回。”
“繡眼，你什麼時候過來的，”百靈立刻緊張的站起來，“我還當你跟著老夫人出去了。”
繡眼人如其名，有一雙很特別的眼睛，說出來的話卻並不客氣：“你又不虧心，管我什麼時候來的。”
司虞跟著站起來：“繡眼姐姐坐。”
說著，司虞就要去替繡眼倒茶。
繡眼攔下她：“你忙你的去，早些做完帕子，能叫老夫人多高興幾分也好。”
司虞忙又坐了回去。
她仔細做刺繡，心裡卻分神嘀咕著。
往常繡眼可是從來不搭理她的，怎麼今兒竟然主動過來一起說話了。
還有方才她說那些話，顯然己經在外頭聽了不止一兩句，這神出鬼沒的，難怪連百靈面對她時也要緊張。
繡眼坐在屋裡，司虞又低頭做刺繡，一向愛說話的百靈也不敢開口了。
百靈揭開茶盞的蓋子，撥弄著面上漂浮起來的茶葉梗，看它們輕飄飄的落下去，等得不耐煩了，又幾次看向門口。
她動作太明顯，就連做刺繡的司虞都發現了。
好在百靈千盼萬盼中，老夫人在眾人的簇擁中迴轉。
百靈比繡眼更快的迎了出去，司虞也放下繡品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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