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鵲摸了摸她的頭：“不怕，雯小姐明日就要走了，往後再見，怕是得看緣分。”
司虞轉頭，用氣聲問：“驚鵲姐姐，雯小姐心思一向變得這樣快嗎？”
她雙手撐著下巴，臉上滿是愁容：“煜公子不在跟前時，也不見雯小姐有多唸叨她，可一旦煜公子在眼前，雯小姐就好似變了個人似的。”
驚鵲走近，在她腦袋上敲了兩下：“不得妄議主子，你忘了嗎？”
等司虞趕緊捂住嘴，驚鵲才說：“主子的心思，咱們哪兒猜得透。”
“何況，你才見了雯小姐多久，就是一貫在雯小姐跟前伺候的，也不明白她的想法呢。”
驚鵲說著，又嘆了口氣：“但從前雯小姐和煜公子是很要好的，大抵是發生了些事情，又少了瑾小姐在中間調和，就不那麼好了。”
“發生了些事？”司虞唸了一遍，但看驚鵲沒什麼想解釋的意思，只好放棄追問。
光是驚鵲現在說的這些，己有些過了。
團圓節後，徐家一點沒多留，收拾好了就要往二老爺任上去。
大夫人來相送，二夫人板著臉，到底也出現了。
別離就在眼前，徐夫人沒再譏諷二夫人，只當她不存在。
司虞雖然跟在老夫人身邊，也沒再得沉浸在不捨中的雯姐兒什麼話。
等到雯姐兒一家出了門，楊夫人和三老爺去送，老夫人看了一眼坐在屋裡的大兒媳和二兒媳，才升起來的離愁就給按了下去。
老夫人先看向大夫人：“老大這兩日可好？”
大夫人手裡捻動的佛珠一頓：“昨兒想著團圓日，多用了小半碗粥，晚間大夫把脈時，說有了些改善，還得持續鞏固鞏固。”
老夫人滿意的點頭，這算得上是這些日子以來，聽到的最好訊息了。
老夫人又問了幾句，就說：“知道你們忙，都回吧，我也歇歇。”
大夫人依言起身離開，二夫人卻穩穩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她不說話，老夫人也不開口，最後還是二夫人忍不住了。
“母親，我……”
“啪，”老夫人把茶盞往桌上一拍，茶盞的底座竟然就這麼碎了，可見老夫人心情到底有多差。
司虞等人趕緊搶著上前收拾。
驚鵲看了一圈，叫屋裡一多半的丫鬟都藉著這個空出去，她自己重新端了一盞茶進來，在裡頭伺候。
司虞退到門外，本打算就在門口聽吩咐，哪知道先聽見了二夫人毫無形象的哭聲。
司虞趕緊跟著其他丫鬟一起退得更遠些，生怕到時候二夫人覺得臉上掛不住，她們這些底下伺候的丫鬟遭殃。
“二夫人這是怎麼了？”
司虞聽見有丫鬟小聲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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