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一聲，那小丫鬟臉色一白，腿都嚇軟了。
她一把鉗制住司虞的手臂：“小魚，你、你替我在老夫人跟前說說好話。”
司虞比她年紀小，沒她力氣大，根本掙脫不開。
“小魚，你就看在我祖母和你娘當初同在老夫人處伺候過的份兒上……”
這麼一句話，叫司虞想起來了。
這個丫鬟好像是底下一個婆子的孫女，因為是府裡的家生子，一向自覺比司虞高貴。
偏生司虞一個外來的得了老夫人偏愛，能近前伺候不說，還能跟著大丫鬟同住。
也是等到老夫人說要見趙嬤嬤的事後，她才跟著來司虞面前唸了一句舊事。
“那你就在雯小姐面前胡言亂語，想把我推出去？”
司虞說罷，又想甩開她的手，卻怎麼都不能成。
“你又不是庾氏的丫鬟，有什麼關係，”那丫鬟還要再說，便聽見一聲。
“你在做什麼，”從裡頭出來的是百靈。
百靈看見這一幕，大步上前拉開了那個小丫鬟，牽起司虞的手就擼她袖子。
等看到一圈明顯的紅印時，百靈氣得不行：“你自個兒在雯小姐面前胡言亂語，惹惱了小姐，還來欺負小魚？”
百靈推了她一下：“還不趕緊進去，老夫人要見你。”
那小丫鬟根本走不動道，百靈一個眼神，就有力氣大的婆子上前，半扶半拎著將人帶走了。
百靈自己則拉著司虞，邊往裡走，還邊恨鐵不成鋼的數落一句：“好好的，你在院子裡竟也能叫她欺負了，驚鵲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司虞虛心受教，小聲解釋：“我想甩開她，誰知道她掐那麼緊，根本甩不開。”
百靈手指頭在司虞頭上輕輕戳了兩下：“等回去了我再叫驚鵲好好說你。”
院子裡除了司虞還有別人伺候，都用不著司虞開口，拎著那丫鬟進來的婆子就將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連帶著她掐著司虞叫她幫著求情的事兒也沒落下。
雯姐兒首接嗤笑一聲：“我才進屋和外祖母說了幾句話，不想背過身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老夫人看這個丫鬟的眼神十分冷漠，連句多的都不肯說，首接叫了繡眼。
“聽見雯姐兒的吩咐了？一家子都攆出去。”
繡眼首接去辦，一屋子大小丫鬟俱都冷眼旁觀，看著那丫鬟被捂著嘴拎出去。
老夫人又緩和下臉色對雯姐兒道：“虧得有雯姐兒聰敏，我還不知道院子裡竟然有個這樣的。”
“外祖母每日忙著，她又一貫裝得好，您上哪兒能知道去，”雯姐兒根本沒把方才的事放在心上，轉頭指著司虞說，“外祖母給我陪玩這丫頭，淨想著吃了，再給我指個好玩的吧。”
老夫人自然是順了雯姐兒的意，又給雯姐兒添了個別的丫鬟。
但雯姐兒也沒不要司虞陪著，再到院子裡後，就跟看什麼稀奇玩意兒一樣看了司虞好幾圈，首把司虞看得渾身不自在才停下來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