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長得挺聰明的,怎麼竟軟乎乎的,彷彿誰都能欺負似的?”
不等司虞回答,雯姐兒就收回視線,點了剛過來伺候的那個丫鬟:“快替我想想,府裡有什麼玩處。”
司虞陪了雯姐兒一日,雖然不是主要出主意的,到用晚膳時,也筋疲力竭。
雯姐兒去老夫人屋裡纏著庾煜說話,老夫人身邊也用不著那麼多人伺候,司虞便去了耳房。
百靈見她一進耳房就尋了個地方坐下,眼神都迷糊了,原本一肚子想說的都給暫時壓了回去,坐到她身邊,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眯一會兒。
司虞如今和百靈熟悉了,加上今兒實在太累,往常的一些界限都模糊起來,當真這麼靠著眯了一會兒。
將司虞叫醒的,是有東西啪的一下摔在地上的聲音。
司虞嚇得渾身一抖,首接醒了過來。
百靈拍了拍她的背,小聲說:“不怕,是雯小姐打翻了茶碗,你在這兒坐著,我瞧瞧去。”
司虞眯了一會兒,精神也回來了,起身道:“我同姐姐一塊兒吧。”
百靈帶著司虞來得巧,裡頭傳飯,正要叫人都過來伺候。
這會兒下人都在,雯姐兒那邊用不著司虞伺候,司虞照舊跟在驚鵲身邊遞東西。
大夫人、二夫人沒出席,只三房和徐家人在。
席面上雯姐兒食不知味,一點沒有白日里的張揚,徐夫人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楊夫人倒是還好,甚至有心情叫丫鬟給雯姐兒夾菜。
司虞遲鈍的腦子轉動起來,看出應當是之前發生了什麼,才叫雯姐兒摔了杯盞。
只是她一點兒沒聽見,這會兒也沒人能給她解答,司虞只能自己揣測。
該不是方才把雯姐兒與庾煜不結親的事情挑明瞭吧?
事情還真像她猜的那樣。
回去後,畫眉坐在司虞和驚鵲屋裡,不自主的感嘆了一句:“雯小姐待煜公子的心,怕是再難有哪位小姐及得上了。”
“畫眉,”驚鵲提醒了她一聲,“這事兒不當由咱們說。”
百靈也道:“驚鵲說得沒錯,姐姐你怎麼這會兒犯糊塗。”
“怨我,”畫眉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我就是覺得可惜,從前老夫人也念叨著雯小姐和昱公子青梅竹馬的。”
“瞧瞧,你又說,”驚鵲起身攆人,“百靈快把你姐姐帶回去休息,記得堵上她的嘴。”
眼見她們倆走了,驚鵲又特意囑咐司虞一句:“你畫眉姐姐剛才的話,你就當什麼都沒聽見。”
司虞點頭應下,又問:“畫眉姐姐平日一向謹慎,怎麼今兒突然在咱們面前說起這樣的話來?”
驚鵲面上表情有些古怪,但並沒給司虞解釋。
她撩起司虞手臂的衣裳,看到己經有些發紫的淤痕道。
“莫說她了,今晚上,我們好好說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