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算正平領她在家附近玩的時候，司虞從前，還真沒怎麼往繁華的街上去過。
一個是她年紀小，體力不好，跟著去了，還要旁人分心來看顧她，另一個是她原本的身份就不是能隨意出門走動的，自然去得少。
今日趙嬤嬤特意提起，司虞便也起了興趣，問：“娘，你是要去買什麼東西嗎？”
“算是說中了一半，”趙嬤嬤道，“我來了錦城，總要去底下的鋪子裡瞧瞧，夫人問起來時，我若一問三不知就不好了。”
“另外，”趙嬤嬤頓了頓，“我回去得早，不能與你同過中秋，便將今日當團圓。”
司虞心情低落了一瞬，又很快將不開心拋諸腦後：“那等出了門，娘領我去買點心，上回和夫人一塊兒在外頭，我聞見一個鋪子裡的點心可香了，只是我們不往那邊走，我就沒買。”
趙嬤嬤問了地方，精準的說出了那家鋪子的名字。
司虞滿臉驚訝：“娘，你怎麼知道那家鋪子叫什麼？”
趙嬤嬤點了點她的頭，帶了幾分懷念：“你娘我從前也是在錦城待了好些年的，城中誰家東西好吃，我還能不知道？”
司虞便纏著趙嬤嬤問：“娘你記得這麼清楚，可也是喜歡那家的口味？這麼看起來，我和娘都喜歡一樣的東西。”
趙嬤嬤應了她幾句，就催著司虞先用早膳。
用過早膳，便是該出門的時候，司虞一路都很興奮，話比平日加起來都多。
趙嬤嬤也不嫌她煩，但凡司虞有問，她必是要認真答的。
也是她們今日出門巧，錦城最大的酒樓錦樓外人來人往，司虞還瞧見了原該在書院中的庾煜。
“娘，”司虞輕輕搖了搖趙嬤嬤的衣裳，小聲說，“煜公子在那邊。”
趙嬤嬤抬頭看了一眼，沒見著人，就隨意拉了個湊熱鬧的問：“這是有文會？怎的這樣多人。”
那人掃了一眼趙嬤嬤，見她穿著打扮都不錯，才開口：“可不就是有文會嗎，錦城附近幾家書院的才子濟濟一堂，要比一比詩書畫，評出個魁首來呢。”
趙嬤嬤道了謝，才低頭問司虞：“要不要看看？”
司虞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孃的正事要緊，先辦完孃的事，要是這邊還沒散，咱們再聽個結果便好。”
倒不是司虞沒有湊熱鬧的心，而是當下比起來，什麼都不及她和趙嬤嬤今晚提前過的團圓節重要。
至於文會，這麼多人看著呢，總能聽到些東西。
到時候司虞聽一耳朵有關於庾煜的，到老夫人跟前有幾句話說也就夠了。
指不定還沒等司虞回去，庾煜身邊的人就己經把他的本事在府中上下都說盡了。
趙嬤嬤帶著司虞離開，先去了夫人在錦城的鋪子裡。
這幾個鋪子的小二不認得她，卻也應對得宜。有恰巧在鋪子中的掌櫃識得趙嬤嬤，待她十分熱切不說，還特意給司虞送了幾個小玩意兒。
幾個鋪子轉下來，司虞手裡己經添了一包吃食，兩張帕子，幾個荷包。
趙嬤嬤接了吃食，捏了捏荷包，叫司虞自個兒收起來，又帶著她去了銀樓。
“娘，”司虞小聲問，“這也是夫人的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