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搖頭：“這不是，但我想著你在老夫人身邊伺候，總不好來來回回都是那幾件首飾，正好我在，給你添幾件時興的也好。”
司虞還沒說什麼，趙嬤嬤就己經叫小二取了司虞這個年紀合用的銀飾過來，轉眼便挑了好幾件。
司虞拉了拉趙嬤嬤的衣裳：“娘，我哪兒用得著這麼多。”
“瞧著是多，可輪換著戴，也用不了幾回就只有舊的了，”趙嬤嬤有些意猶未盡的叫小二拿去算賬，才小聲囑咐司虞。
“這幾支都是眼下正合宜的，過些日子花樣瞧著不喜歡了，你就收到匣子裡，留著以後融了打新的，又或是撿一根銀簪用帕子包了，跟庾氏其他院子的大丫鬟走禮也體面。”
“這家銀樓的簪子都有印記，誰見了都知道是好地方出來的好簪子。”
“至於老夫人賞的那些，你都留住了，那是能放進嫁妝裡壓箱底的好東西。”
趙嬤嬤付了銀子，出了銀樓又說：“等你再大些，這些銀飾就不大像樣了，得給你添些金飾才好。”
司虞看了趙嬤嬤給出去多少，便道：“我還小呢，娘你多給自己買些。”
“我每日在府裡，都是一樣的打扮，買得再多也不好上頭，”趙嬤嬤含笑看向她，“倒是你，正當年紀，若是在家，娘保管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司虞滿臉期待，又靠著趙嬤嬤說自己在街面上看到的一些小處。
趙嬤嬤帶著司虞去買了她想要的鋪子的點心，看時候還早，便又回了錦樓外。
這會兒文會己經比完了，門外的人熱熱鬧鬧的都在誇方才排名靠前的才子。
司虞也聽見了庾煜的名字，只是可惜，庾煜的詩沒能拿下頭名，好在後頭的書畫合在一塊兒比，在這上頭，庾煜是沒輸的。
“到底是庾大家的公子，書畫一道上，庾大家後繼有人了。”
圍觀的百姓讚不絕口，司虞聽得心裡一動，問：“娘，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自然可以，”趙嬤嬤領著司虞去了錦樓一處門邊，都不必花太多茶錢，只幾個銅板就能去大堂賞頭幾名的書畫。
司虞跟著趙嬤嬤進門，對其他幾人的書畫，走馬觀花般有個了印象，卻是在庾煜那幅畫面前停留了許久，確認記在心裡了才走。
等出了門，趙嬤嬤才問：“可是打算做個繡品出來？”
司虞悄悄點頭：“老夫人不能瞧見這畫，我到時候做了送到她跟前，想來她定能高興。”
趙嬤嬤摸了摸司虞的頭：“正該這樣上進才好。”
等回了錢家的宅子，趙嬤嬤就尋摸了幾塊好料子出來叫司虞選。
時間緊，司虞就只打算挑一個小地方做成荷包，在回庾氏之前得了便成。
她按著記憶裡的比對，選了一塊和庾煜所用紙張最相近的料子放好。
今兒她不動工，天大的事兒來了，也要排到明天去。
司虞跟趙嬤嬤在廊下支了一張小桌子，擺上今日買的點心，圍爐煮茶，再在一旁點上兔子花燈，過節的氛圍立時便有了。
雖說天上掛著的月亮不夠圓，但月亮底下的人是團圓的就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