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先把能用的都寫一遍出來,再把不能一起搭配的剔除出去,最後將可以和別的搭配,但不適合在同一頓一起吃的分別列出來,如此便成了。
司虞將擬出來的選單謄寫了兩份出來,一份自己留著,一份給李大廚收好。
李大廚拿著選單說:“小魚,新選單擬好了,如今我這兒卻有一樁難事,想叫你幫我出出主意。”
司虞問:“您這樣鄭重,那不管我能不能給出答案,必然是得聽一聽了。”
“那肯定得聽,”李大廚笑起來,“是這樣的,先前老爺夫人點菜,都是我先做那幾道老爺能吃的,再額外往上添。”
“但如今這個新單子上,有些卻不是現點以後,立時就能做出來的,要是還像先前一樣的流程,恐怕我到用膳時給不出菜啊。”
“這也容易,”司虞又把紙張攤開,“李大廚您給我說說,哪些是現要,馬上就能現做出來的,哪些是得提前說的。”
“還有那起碼得準備上好幾日的菜,您也給我提一句,到時候,這些菜都分開列出來,請大老爺大夫人點菜時,就不會出錯。”
李大廚趕緊同司虞一一說了。
司虞在菜品後頭都做上標記,然後道:“這樣,這些能每頓現點的還是照著現在的法子請大老爺大夫人玩,這些要花時間的,他們有想吃的時就額外點,若是沒有,就李大廚你輪換著來做。”
“這個法子好,”李大廚贊同的說,“我也早想把原先那老三樣給換一換了。”
“也不必都換了,”司虞說,“到底是大老爺從前喜歡吃的,要是一時都撤下去,萬一他不習慣怎麼辦。”
李大廚琢磨著是這個意思,就說還是照著從前的和新想的混著搭配。
“我看成,”司虞把東西收拾好,“那今日的晚膳,您先看著安排,我回去還得琢磨新的水牌要怎麼做呢。”
離廚房遠些後,司虞腳步放緩,腮幫子鼓了鼓,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她不肯叫李大廚把桌子上的老三樣一次都換掉,當然不是、或者說不全是之前跟李大廚說的那個緣故。
不過核心都落在大老爺身上,這點是不會變的。
司虞很明白,現在大老爺對桌子上出現的菜品都有著新鮮感,那是因為從前那幾樣菜都吃膩味了,看著別的,再有人在邊上捧著,自然願意多吃幾口。
可要是那幾樣都沒了,大老爺面前的都是新菜,就算是山珍海味輪換著來,要不了幾日,新鮮感便也要淡了。
要是因著新鮮感褪去,大老爺再恢復到從前對吃東西沒興趣的狀態,那司虞豈不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司虞去廚房時急匆匆的,回來時卻是腳步輕快。
謝嬤嬤瞧見她回來,還沒來得及喊她,就見她一頭扎進了屋裡。
謝嬤嬤跟著她前後腳進去,就見她己經換了一張紙,上頭密密麻麻的都是字和標註。
“謝嬤嬤,”司虞看見她就像看見了大救星,“您快來幫幫忙,這新選單出來,水牌做起來可就要比從前複雜得多了。”
“您見多識廣,替我出出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