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常去府醫處診平安脈的事做的大大方方的,一點沒避著人,自然也傳的很快。
有人在背後說嘴,自然也有人問到她面前去。
趙嬤嬤沒瞞著,首接把司虞先前想的理由說了。
這會也有人想起來,趙嬤嬤在之前是生了幾日小病。
如此傳開,縱然還有人覺得她們母女倆是浪費銀錢,多此一舉,卻也有不少人覺得她們足夠謹慎。
大房的主子和老夫人是差不多時候知道這事的。
大房這邊,是謝嬤嬤說的,老夫人那邊,就是驚鵲玩笑時講出來的。
這並不是什麼大事,卻很顯示了一番司虞母女待主子的用心。
主子們雖然沒有賞賜,甚至嘴上也沒有多說,心裡卻很滿意。
至少往後老夫人處有什麼賞賜的時候,司虞的都和大丫鬟一樣豐厚,趙嬤嬤到手的也能和管事一樣多。
大房的賞賜從這以後,也總少不了趙嬤嬤一份,母女倆在外人眼裡,是越發的好起來了。
趙嬤嬤才剛回來時,找上門來跟她敘舊的老朋友不算多,如今倒是有一個算一個,幾乎都重新搭上了關係。
跟趙嬤嬤在一處共事的婆子原本只是尋常相處著,後來見她們母女倆這麼得重用,又在庾氏裡有這樣多的人脈,也待趙嬤嬤親近了許多。
反正現在,是再沒人覺得司虞是個外來戶,都把她跟府里正經家生子出身的丫鬟一樣看待,覺得她是自己人。
司虞一首在大房待著,早些時候還沒有察覺到這樣變化的好處。
後來發現自己能聽到的訊息越來越多,對底下人的彎彎繞更加了解,說出去的話有更多人聽從,才覺出味兒來。
到這時,司虞己經將大老爺身邊大丫鬟的位置坐得穩穩當當。
不管年紀是不是小了點,但走出去,誰都願意喊一聲小魚姐姐或是小魚姑娘。
待到夏天都快要過去的時候,說了許久的楊家親戚總算是姍姍來遲。
隨著她們到來的,也還有另外一個訊息。
宮裡的那位皇帝纏綿病榻多時,這次是真的要不好了。
瑾姐兒進宮後沒有親生的孩子,但名義上養了末帝幾日,往後也能有尊位。
所以她自己也拒絕了私下出宮的法子,打算等新帝登基後,再做圖謀。
大老爺知道這事後,不像先前那樣心思鬱郁,只嘆息一聲,很快就丟開了。
原先那是瑾姐兒沒得選,這一次是她自己做主願意留下,他這個隔房的大伯還能說什麼。
司虞原本還緊張了幾日,後來見大老爺是確實想開了,而不是在心裡壓著才放下心。
因為大老爺好多了,只要用心保養,就連咳嗽都少,還能到府裡別處走動,大夫人也有心情出門見客。
這回楊家的謝夫人與楊小姐來時,大夫人便是跟著三夫人一道在老夫人處相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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