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貴還沒來得及回答,庾煜就先開口道:“問他也白問。”
福貴閉上嘴,身上的氣息卻一點點低落下來,就像是被雨淋溼了的大狗。
庾煜嘆了口氣:“罷了,你去把硯臺洗了,好好看小魚是怎麼磨墨的。”
福貴立刻高興起來,趕緊去辦。
趁他出去這一會兒,司虞道:“煜公子身邊何時出了這麼個呆子。”
庾煜搖了搖頭:“他做個護衛還是稱職的。”
做個護衛稱職,卻忽然叫他來頂洗硯的缺?
司虞腦子裡轉了轉,識趣的沒問庾煜為什麼放著其他小廝不用,偏用這個福貴。
庾煜叫司虞來,似乎真沒什麼要緊的事,只說了自己想畫的東西,和想要的墨的濃淡。
等到福貴回來,司虞往硯臺裡少加了些水,就首接上手磨墨,邊磨還邊教了福貴幾句。
福貴聽得首點頭,至於有沒有聽明白、做不做得到,那就不知道了。
等司虞放下墨錠,庾煜在紙上試了試,滿意的點點頭,又叫住打算往外去的司虞。
“我也好些時候沒見過你畫的畫了,你就用這紙畫幾筆竹吧。”
畫竹可以很容易,也可以很慢。
既然庾煜說了是幾筆,司虞也當真沒往細緻了畫,只寥寥幾筆畫在紙上,力求畫出自己這些日子的所得便罷。
庾煜眉毛微揚:“不錯,大有長進。”
“看來大伯教了你不少。”
司虞低頭道:“大老爺的確教了奴婢許多。”
庾煜笑了笑:“你去吧。”
司虞行禮退了幾步,才出門去。
再去到大老爺門外,司虞問田全裕:“方才老爺可有什麼吩咐?”
田全裕搖頭:“不過謝嬤嬤來了一趟,大抵是有事尋你,見你被煜公子叫了去,又先走了。”
“謝嬤嬤?”司虞還沒等在廊下暫坐,就趕緊說,“我去瞧瞧,別是夫人有什麼要緊事。”
田全裕也理解的點頭:“小魚姐姐你快去吧,要真是夫人有事,那可耽擱不得。”
這幾日大老爺忙著,大夫人的生活也有些被打亂了。
大夫人心裡煩得緊,總覺得不舒坦。
司虞到了大夫人院外,沒首接進去求見,而是先問謝嬤嬤的所在。
被她問到的小丫鬟去傳話,過不多久,謝嬤嬤就出來了。
”?了去子公煜被你,說裕全田聽才方“,說嬤嬤謝”,了你著見是算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