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沒有十成把握，怎麼也能有七分準，可惜前頭天冷，穿得厚實，大夫人又不怎麼出來，不然看她肚子是尖是圓也能知道。”
“那可完了，大老爺大夫人都年紀大了，說不得這就是他們日後唯一一個孩子，要是個小姐，他們豈不是要絕後了？”
“那就得看能不能祖宗保佑，往後大夫人再生個公子出來了，其實要我說，大老爺身體好了，不如提了人上去做姨娘，大夫人自個兒生不出公子來，還不大度些叫別人生。”
“老夫人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到時候，你們家姑娘肯定能有機會。”
司虞聽那兩人說話時就停下了腳步。
不知道那兩人是不是故意說給她聽的，越說越來勁兒。
司虞氣得不行，卻沒立刻鬧出來，而是小心的繞過假山，將說話的兩人抓了個現行。
“誰叫你們在背後編排主子的！”
那兩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害怕狀，但其實對年紀不算大的司虞並沒多放在心上。
“我們說什麼了？”
“就是，我們可什麼都沒說，你可不要汙衊我們。”
司虞見她們不認，心思一動，做出氣急模樣：“你們敢說不敢認！”
“認什麼，有什麼要認的。”
“是啊，我們就是不認怎麼了，你又沒有證人，我們可是有兩個人，能互相作證，憑你告到誰那兒，我們都不怕。”
“你們！”司虞上前要拉她們，卻是抬頭把她們的臉記在了心裡，“你們隨我去老夫人面前去！”
兩人面上一僵，甩開司虞的手就說：“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才不去呢。”
等兩人跑了，司虞作勢追了兩步，故意崴腳摔了一下，身上蹭了不少土，整個人也變得狼狽。
司虞根本沒收拾，扭頭就往老夫人院子裡跑。
快要到的時候，司虞抬手用尚乾淨的袖子揉了揉眼睛，眼圈立刻就紅了。
老夫人院裡的婆子瞧見她，驚呼：“哎喲，這是怎麼了，摔成這樣。”
不多時，好些個受司虞教的小丫鬟都出來瞧，圍著她問情況、安慰。
她們在外頭，一人一句，人多嘴雜，院子裡的安靜沒了，屋裡伺候老夫人的驚鵲走出來，板著臉：“不趕緊去做自己的差事，在院子裡吵吵嚷嚷的做什麼。”
小丫鬟們趕緊閉嘴，絮兒站出來道：“驚鵲姐姐，我們只是看見小魚姐姐，有些擔心多問了兩句，沒想故意打擾老夫人。”
驚鵲看了她一眼，揮手叫她們都走，才看向司虞，眼中關切一閃而過，語氣卻還有些冷硬：“小魚進來。”
司虞對小丫鬟們說：“你們先回去。”
說完，她跟在驚鵲後頭進了老夫人處。
老夫人原本想說的話都在看到司虞的模樣後，咽回了肚子裡：“小魚你……這是怎麼了？”
“老夫人，”司虞眼圈紅紅，張嘴帶著哭腔，就差沒首接落淚了，“求您替大夫人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