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換司虞好奇了：“大姐姐在京中這麼久，都不曾見過韓洛嗎？”
“是啊，”庾瑾道。“皇后對韓洛母親孫夫人的出身有些瞧不上眼，因此不大喜歡叫她進宮。”
“孫夫人就常年帶著孩子跟韓將軍一道，在邊境定居。”
“往日進宮多的，除了蕭家人，也就是韓家年長些的那些子嗣了，你在宮宴上應當見過一些。”
司虞先點頭說是，隨後又小聲道：“蕭皇后不是世家出身，轄制不住手底下世家女的嬪妃，到了她家裡，又看不上豪商出身的孫夫人。”
“難道她前幾位舅母都是出自什麼高官之家不成？”
“那倒不是，”庾瑾道，“只是孫夫人嫁進韓家時，蕭皇后己經是板上釘釘的王妃了，她自然希望能有一個官家女做舅母，可以給她多些助力。”
司虞沒忍住悄悄翻了個白眼：“她想得倒美，韓將軍都沒了三位妻子了，哪個疼姑娘的好人家心裡不犯嘀咕啊。”
庾瑾沒忍住笑了一聲：“你說得是，眼看孫夫人和韓將軍過了這麼多年，皇后便把當初韓將軍滿京城的克妻名聲都忘在了腦後，實在不該。”
司虞對此深以為然，卻也沒忘了問庾瑾：“大姐姐特意提起韓洛，是要借他和孫夫人聯絡上？”
庾瑾眼中劃過幾分異色，語氣裡帶著笑意問：“六妹妹怎麼知道我的重點不是韓洛或是韓將軍，而在孫夫人身上？”
“大概是首覺？”司虞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還是說了真心話，“大姐姐沒見過韓洛，皇后又一向對韓將軍格外看重，他在京中的子嗣，皇后也很照顧。”
“這麼看下來，要想在韓家有個入手之處，自然只能從韓洛與孫夫人身上來了。”
庾瑾滿意的點點頭：“那你再說說看，我和孫夫人聯絡上，是想要做什麼？”
“這我猜不透，”司虞道，“孫夫人和韓將軍夫妻多年，想來互相之間都很信任對方。”
“有這個做前提，大姐姐你應當不會讓孫夫人做不利於韓將軍的事。”
“莫不是……”司虞仔細想了想，“大姐姐你如今單隻想借著此事先和孫夫人有來往，日後能用上的時候，再請她做些什麼？”
“不是日後能用上的時候，是日後一定能用上，”對這，庾瑾可比司虞篤定多了。
“瑤妃用心跟庾氏合作，我們自然也當投桃報李，叫她有足夠的空間往上走一走才是。”
“如今她頭頂上沒有貴妃，卻還有皇后在呢。”
司虞明白了：“大姐姐你是想把瑤妃推上皇后的位置上去？”
庾瑾點頭：“這樣對我們最有利，不是嗎？”
司虞猶豫後說：“可這並不容易。”
“所以就要尋求一些別的方法來幫忙了，”庾瑾道，“以己度人。”
“姑姑與徐妃兩個跟夫人是冤家，難道皇后和孫夫人就不是了嗎？”
“不過是因為皇后如今身份尊貴，又有韓將軍的意志在其中，孫夫人不得不退避罷了。”
“要是真有機會對皇后做點什麼，還不影響她一家子，甚至能叫他們這一房地位往上抬一抬。”
“六妹妹你說，孫夫人會怎麼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