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我來說,自然是願意和大姐姐你合作的,”司虞頓了頓,“但這事也得徐徐圖之,絕不可提前暴露。”
“孫夫人能和韓將軍做多年夫妻,韓洛能成為韓將軍極寵愛的兒子,都說明他們一家感情應當是不錯的。”
“要是孫夫人沒動這樣的心思,提前察覺到什麼,轉而告訴韓將軍,我們就被動了。”
“你放心,”庾瑾說,“我一向最有耐心了。”
司虞很認可她這話:“大伯父也說,大姐姐你是最能叫人放心的一個。”
庾瑾不覺唇角微微上揚:“好了,你先休息吧,明兒我再來找你替我寫信。”
司虞聽了這話,當即開口:“其實我覺得,大姐姐你請大伯父寫一封信,或許還更容易些。”
“我在謝氏時,和韓洛並沒多少交情,他都是和兩位表兄一道的。”
“我貿貿然寫一封信去,實在有些不像。”
庾瑾聽罷道:“那就算了,明日我尋大伯去。”
司虞送了她出門,又迴轉來,繡眼她們備下的熱水都換過一次了。
司虞沐浴完,躺在繡眼腿上,由絮兒採蔓帶著人替她燻頭髮。
繡眼則輕輕為她按揉太陽穴,司虞只覺昏昏欲睡。
燻完頭髮,司虞茫然起身去床上躺下,也沒忘了同替她掖被子的繡眼說。
“繡眼姐姐你們也辛苦了,早些去休息吧,明兒早晨也不必趕著來當值,還有其他人在呢。”
繡眼等人沒分辯,由著留守在家的大丫鬟替司虞守夜。
但次日早晨,繡眼幾個還是早早的就來了。
司虞見了道:“遲些去大伯父大伯孃那兒用過早膳,我打算回六房去住兩日。”
“母親那邊不缺人伺候,我給你們放兩日假,都回去好好和家人團聚吧。”
絮兒和採蔓都沒推辭,只有繡眼不開口。
等那絮兒和採蔓走了,繡眼仍在司虞身邊。
司虞嘆了口氣:“我是想著繡眼姐姐你也歇兩日的。”
繡眼說:“奴婢跟在小姐身邊,每日也輕輕鬆鬆的,若是什麼都不做,反倒有些不適應。”
司虞笑起來:“你要是這麼說,我可要給你多找些事做了。”
繡眼不止沒推辭,反而一副就等著她吩咐的模樣看著她。
司虞問:“姐姐覺得青橘紅柚如何,日後好好教一教,可能幫著絮兒與採蔓分擔一些?”
繡眼說:“青橘活潑,紅柚通透,她們再多教兩年,說不得比絮兒她們還合用。”
司虞有些驚訝:“繡眼姐姐對她們評價這麼高?那她們就交給你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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