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司虞好奇的問,“繡眼姐姐覺得,我身邊還缺什麼樣的?”
“缺能幫小姐做外頭事情的,”繡眼認真的說,“得要一個腦子足夠聰明,做事更加果決的才成。”
司虞想了想:“那繡眼姐姐你幫我找。”
“好,”繡眼一點沒覺得自己身上擔子重。
青橘紅柚本就是司虞指了來照料她生活起居的,教導她們,是一貫就做著的,如今只是多添了個名分,並沒太大變化。
而為司虞尋摸合適培養的特別人手這事,不是一兩日就能成的,平日繡眼該怎麼過還怎麼過。
反倒是司虞願意把這些交到她手裡,才更是看重和信任她的意思。
對繡眼來說,這比什麼都重要。
繡眼就在身邊,司虞往六房去時,就帶上了她跟青橘紅柚一道。
司虞到得也巧,趙夫人正命人收拾了不少東西,打算送到道觀裡給六老爺去。
“母親不忙,”司虞說,“我也帶了東西回來,叫他們一道替我給父親捎去。”
趙夫人問:“你又從謝氏帶了什麼好東西回來,要巴巴的送給老爺?”
司虞笑著說:“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是一罈我覺得味道不錯的香。”
“聽說能靜息凝神,於修道之人最是合用,我就特意為父親要了來。”
趙夫人瞥一眼垂首站在院子裡,常年在六老爺身邊服侍的一個管事,笑著對司虞說:“這香好,老爺肯定喜歡。”
司虞道:“父親都還沒收到呢,母親怎麼就知道他喜歡了?”
趙夫人道:“你如此用心,時時惦記著老爺,他豈會有不喜歡的呢。”
司虞沒再回答,笑著讓青橘將東西給出去,又額外將自己寫的信裝好,這才讓院子裡的人散了。
到這會兒,趙夫人才道:“昨兒你們回來,我沒去那邊,可有不高興?”
司虞搖頭:“我只是擔心母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絆住了。”
趙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你父親昨日突然派了人來,說他算到山上將有異象,讓提前把這幾個月的東西都送去。”
“我忙著吩咐底下的人,己是有些遲了才知道你們回來的事。”
司虞鬆了口氣:“只要母親你健健康康的,我們母女早一日遲一日見,又有什麼關係。”
“不過,父親的易數精進了?不然怎麼連山間有異象的事都能算到。”
趙夫人聽了忍俊不禁的道:“哪裡是他易數精進,是這幾個月常有暴雨和烈日,天氣交替,山間小氣候也多,他不願意自己一些貴重的東西沾水,特意叫人提早送去而己。”
“往年大抵也是這個時候,他會派人來說上那麼一回,今年也差不離。”
司虞先是點頭,隨後又擔心的問:“這幾個月山間天氣多變,父親他還要堅持住在山上?”
“你就別為他擔心了,”趙夫人說,“他常年在山中生活,懂得可比你多。”
”。了道知就,去他瞧瞧口藉個找裡日秋等,意願是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