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眼瞼顫了顫，沒有立刻說話。
徐妃以為自己說到了她的心坎上，表情軟和下來：“到底咱們才是嫡親的表姐妹呢。”
司虞抬眸看了她一眼：“我知道徐妃同家裡的關係，徐妃何必強調這個。”
說完，司虞低頭看著她桌上的菜品。
徐妃被甩了臉子，也沒生氣，還做出一副好姐姐模樣，叫人給司虞添幾樣她喜歡吃的菜。
對面的瑤妃察覺到徐妃的挑釁，往司虞身上看了一眼，但並沒發現什麼異常之處。
因為司虞在抬頭看見她的眼神後，露出了個好看的笑容，還舉杯做了個敬酒的姿勢。
瑤妃溫和的笑著，與她共飲。
瑤妃身後的女子看到這一幕，和秋萍兒一道，將視線落在了司虞臉上。
秋萍兒為那女子斟酒，同她對視一眼。
那女子會意的往前挪了挪，輕聲問：“大姐，對面那位就是徐妃娘娘的表妹嗎？”
瑤妃聽到她的聲音，唇角的笑意變淡了些：“是啊，那是庾氏的六小姐。”
“庾氏的六小姐？”那女子看向秋萍兒，似是在同她確認，“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秋萍兒說：“二小姐您忘了，先前我們遇見徐妃娘娘時，她特意提過這位呢。”
“當時說的，好像是瑤妃娘娘有了您這個親妹妹，沒事兒就少去尋別人家的妹妹。”
“那時候我們還不知道是說誰，原來徐妃娘娘話裡說的，就是她自個兒的妹妹啊。”
瑤妃微微偏頭聽完，面上似笑非笑：“倒也不算是徐妃的親妹妹，庾六小姐到底是庾氏的姑娘，和徐妃不是一家的。歡姐兒，這話可不能亂說。”
“這樣啊，”歡姐兒抬頭看了司虞一眼，忽然道，“大姐，你是不是因為我和她名字讀起來太相近，才叫我換了名字的？”
瑤妃摩挲了一下手中杯盞，唇邊笑意變深了幾分：“也算有一些個這樣的緣故。”
不等歡姐兒變了臉色說出什麼來，瑤妃就繼續道：“庾氏對我有恩，他們家的小姐，我自然更該尊重著些，不過給歡姐兒你改名字，更多還是你從前名字裡帶歡字，如今能回來，也讓人歡喜。”
“難道歡姐兒見到我，不覺得歡喜嗎？”
“怎麼會，”歡姐兒說，“能見到大姐，我心裡格外高興，我只是覺得，名字本是父母給的，貿然因為一個外人換了，心裡有些難受。”
“難受？”瑤妃面上露出幾分驚詫，旋即又換做嘆息，“歡姐兒你要是知道你我的名字怎麼來的，怕是就不會這麼說了。”
瑤妃垂下眼瞼：“司家女兒的名字，都是從父親偶然看過的一次戲中得來。”
“在我看來，還不如歡姐兒你如今的名字好，更有祝福之心。”
“是這樣嗎，”歡姐兒被瑤妃安撫下去，沒繼續在名字的事情上糾結。
她身邊的秋萍兒看著瑤妃有些低落的狀態，也垂下頭，乖乖做一個婢女。
瑤妃讓歡姐兒回到她的位置上坐好：“宮宴上呢，可不能沒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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