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可以到別處活動,不必非得坐在位置上時,徐妃正要開口邀請司虞到自己那兒坐坐,二夫人就己經趕了過來:“瑜姐兒。”
“二伯母,”司虞立刻往二夫人身邊走了兩步,面上笑容也真切多了,一看就知道二夫人和徐妃之間她和誰更親近。
和她不同,徐妃一見了二夫人,面上的笑就落了下來,眼裡的不喜都快要遮掩不住了。
徐妃甚至都懶得開口喊一聲二舅母,只是點了點頭。
司虞感受到這樣奇怪的氛圍,心裡好奇極了,莫不是二夫人回京以後又做了什麼?
這兒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二夫人勉強說一句:“瑜姐兒,我帶你去見人。”
話畢,不等徐妃反應過來,她伸手拉上司虞就走。
徐妃不可置信的看向身邊的徐嬤嬤:“她這是什麼意思,就算是長輩,也太猖狂了吧,我可是妃位!”
徐嬤嬤只能安慰道:“庾二夫人不講禮數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娘娘您別同她計較。”
徐妃氣得不行,其他偶然關注到這邊的皇后等人倒是眼裡都帶了笑。
皇后甚至還特意派人過來和徐妃說話。
“皇后娘娘說,庾二夫人性子爽利,一向藏不住事,她好些時候沒見庾六小姐,心中思念,想和她好好說說話也是應有的。”
徐妃更生氣了,幾乎是從牙縫裡逼出聲音來:“皇后這是做什麼,京中防衛到了她手裡以後,就抖擻起來了是吧,竟然敢派人到我面前來說風涼話了。”
“她是不是忘了,那雖然是她外祖家的親戚,卻也是我徐氏子呢!”
徐嬤嬤沒法子,只能繼續哄她。
徐妃勉強壓下心裡的氣,去到大夫人身邊說話。
大夫人平時一般不記仇,但徐家差點害了大老爺他們的事兒,在她這裡根本過不去,再加上庾氏和徐氏相處的調性早就定下了,她肯定得跟著族裡走。
所以她這會兒對徐妃的態度也只是能說幾句,但要和從前一樣親密,是萬萬不能的。
徐妃心裡很不舒坦,但她又不能發脾氣。
大夫人和二夫人不一樣,不是她能隨意發脾氣和嘲諷的物件。
二夫人才不管徐妃背後是不是說了什麼,又或者有多難受呢,她帶著司虞首接去了同來的夫人堆裡。
司虞打眼一看,還真有不少熟人,都是從前在京城時見過的。
不過那時候,二夫人同她們不怎麼說話,如今卻是關係好起來了。
這些夫人看到司虞後,都笑著誇了她幾句,口中還說。
“從前只聽說錦城是個好地方,人傑地靈,如今一看,果然如是。”
“是啊,我昨日下船站了站,發現錦城百姓雖不如京城百姓富貴,卻也一派和樂。”
有夫人跟著誇道:“可見在陛下治理下,江山穩固,黎庶安居樂業,衣食富足。這樣的盛世光景,可以說古今罕有,你我生在這樣的安穩世道,可以說是得天之幸了。”
這位夫人一誇,其他人也得跟上,好在司虞不用說話,只需要跟在一派陪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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