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趙夫人方對司虞說:“老爺身邊伺候的人,怎麼都是這樣看著精明,實則蠢笨的。”
“除了忠心還能值得說一說,別的都叫我不好誇出口。”
司虞沒繼續說這個,而是道:“趕明兒孫大夫來了,我隨他往大房再去一趟。”
“我覺得父親這次回來時,狀態太不對勁了,怕是得讓大伯父出面,停他的丹藥才行。”
趙夫人點點頭,拉著司虞的手叮嚀:“老爺給你的丹藥,你可千萬不能入口。”
“母親放心吧,我心裡都有數,”司虞說,“父親給我的丹藥,我全都單獨放了一個箱籠。”
“什麼時候給的,又叫什麼名字,全寫了箋子貼上。”
趙夫人這才徹底放心。
她仔細想了想方才的話,又覺出問題來:“還得派人再去查查,那個引誘你父親的道士的底細才是。”
“請大伯父派人去吧,”司虞覺得,六房伺候六老爺的這些人都不值得託付,“等抓了那道士,審問完,就把他給父親的這些丹方一樣樣弄出來餵給他。”
趙夫人抬眼看向她。
司虞笑了一下:“大伯父能禁止父親吃丹藥,可禁不了父親煉丹。”
“與其讓他私底下悄悄地做這些,不如明面上同意,再叫人看著他。”
“等到那個給丹方的人被請回來,父親想必很願意同他分享丹藥。”
“一樣樣叫那人吃下去,也讓父親能看到,這些東西下了肚子,到底能有什麼效果。”
趙夫人贊同的點頭:“就依你的意思。”
等到那管事往孫大夫家回來,就被司虞身邊伺候的丫鬟攔下來仔細盤問。
為了得到更確切的資訊,絮兒還特意帶了筆墨去,讓管事把那個道士的模樣說出來,再由絮兒畫下來。
絮兒反覆修改幾次,管事才說像了。
絮兒又把畫像拿到清風面前,又按著他說的改了幾筆,才最終帶著到了司虞這兒。
司虞將畫像仔細收好,次日等孫大夫沉著臉給六老爺把完脈,就跟著他一道去了大房。
司虞還沒進大房的院子,就見庾燿歡快的跑了過來。
“姐姐你回來了!”
司虞把庾燿抱起來:“燿兒,大伯父這會兒可得空?”
庾燿想了想:“父親有客人來了,但要是姐姐,可以首接去。”
司虞請人帶孫大夫先去廂房稍坐,自個兒則帶著庾燿往書房的方向去。
“今兒來的是誰,燿兒你認識的客人?”
庾燿說:“在吃桃子的地方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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