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老爺一副期待的模樣，看著司虞，叫趙夫人忍不住皺了皺眉。
不過，她還沒開口，司虞就先驚喜的說：“果真麼，多謝父親惦記我。”
“不過，孫大夫上個月替我把過脈，說不許我亂吃東西。”
她嘆了口氣，似乎頗為遺憾：“但父親給我的，我會好好存放的。”
六老爺也很遺憾：“既然是孫大夫說的，那你聽他的吧，不然你大伯父肯定饒不了我。”
司虞順著他的話說：“過幾日孫大夫又要上門來，不如叫他也給父親你把把脈吧。”
見六老爺搖頭，司虞立刻開口，堵住了他即將說出來的拒絕。
“父親你回來時，必然帶了不少煉製好的丹藥。”
“但大伯父一向不許你用這些，要是叫他發現，肯定要生氣的。”
“要是他氣出什麼問題來，”司虞頓了頓，擔心的看著六老爺，“父親你肯定又要自責了。”
“可父親你如今身體狀態很不錯，不能繼續用丹藥的話有些可惜，還是叫孫大夫來，替你看看，是不是開點什麼調養的湯藥，鞏固一番效果。”
六老爺覺得有些嫌棄：“孫大夫的湯藥用完，總是容易叫膚色變黃。”
“那可巧了，”司虞笑起來，“我前幾個月往謝家去時，新得了個七白粉的養膚方子，己經叫人做了些來，昨兒才剛送到手。”
“父親要是用得上，我讓人給你送來。”
六老爺這才同意，和趙夫人說了兩句，便回他在府裡仿著道觀建造的小院去了。
六老爺走了，司虞卻留了清風下來。
她臉上的笑容沒了，聲音也滿是擔憂：“父親從前並沒用這麼多丹藥，如今怎麼突然變了想法？”
清風躬身道：“是前些時候新來了個道士，給老爺說了不少丹房，裡頭不乏要用礦石在裡頭的。”
“因為其他丹房要用到的礦石觀中沒有，老爺就只挑了一個帶水銀和硃砂的方子。”
“簡首胡鬧，”趙夫人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先前你們在府裡時，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們盯著老爺，只許他用孫大夫開的藥煉丹做藥丸子。”
“如今有人引誘了老爺傷害自己的身體，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啞巴，不知道傳信回來嗎？”
清風被她嚇得一抖，原本辯解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倒是隨後進來的管事說了兩句：“小的拿著藥材去藥鋪裡問過，聽說都是藥鋪能抓到的藥，想著沒什麼大問題，就給老爺了。”
“一些個藥鋪沒有的礦石，小的一樣都沒叫送到老爺面前啊。”
說著，那管事就呈上來一份抄下來的方子。
司虞湊到趙夫人身邊看了看，確實是藥鋪裡都能買到的東西。
但這些東西，能買到，卻並不意味著它們就能吃。
司虞閉了閉眼睛，說：“你親自跑一趟，請孫大夫看看這個方子，明兒上門看診時，哄哄父親，給他開點解毒的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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